“殿下！”
小魚一個激靈坐直：“炸雞！……啊不，先生！”
太傅深吸一口氣：“殿下可知錯？”
“知錯知錯。”
“錯哪兒了？”
小魚認真地反省了一下：“窩不該把洞挖那麼小。讓趙元朗卡住咧，差點被拐子抓著。下回窩挖大點兒。”
太傅：“……”
“還有，”小魚接著反省，“窩不該帶趙元朗。他跑得慢，還咋咋呼呼滴，一點不頂用。”
“殿下！”太傅的鬍子翹起來了，“是讓殿下反省擅自出宮、故意被拐之錯！”
“那個沒錯呀。”小魚理直氣壯，“那個立功咧。”
太傅捂著胸口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李貴站在門口，眼觀鼻鼻觀心，忽然覺得掃茅房真是個美差。
“李貴！”小魚朝門口喊，“窩要出恭！”
“殿下半個時辰前剛去過。”
“窩又要去咧！”
“出恭可以。”李貴說，“屬下在門外站著。”
“泥——”小魚眼珠一轉，“爹說泥寸步不離跟著窩！那窩現在要去看宮規，泥跟不跟？”
“跟。”李貴說，“但殿下禁足，出不了這個院子。”
“泥寸步不離！”
“寸步不離，是離殿下的身不離。”李貴說，“院門，殿下你自己出不去的，陛下派人守著門口呢。”
小魚：“……”
正僵持著，外頭傳來訊息。
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跑進來，嗓門劈了叉：“殿下！殿下！宮規它——”
小魚“蹭”地站起來：“宮規咋咧？！”
“蛋！蛋破殼咧！”
院子裡靜了一瞬。
“當娘咧——！”小魚一聲嗷，抬腿就往門口衝。
李貴往門口一橫：“殿下，禁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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