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晚從朝堂上下來，回清心殿的路上，腳步一直沒停。
手裡還攥著小李子剛才塞給她的玉監正印信，沉甸甸的。
進了院子，知微迎上來：“娘娘——哦不，玉監正，您回來了。”
玉晚把印信往她手裡一塞：“你給拿著，我拿了一路，手都酸了！”
“是。”
她剛要往裡走，院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玉晚腳步一頓。
知微也聽出來了，臉色微變：“是麗妃娘娘。”
話剛落，月亮門那邊已經衝進來一個人。
大紅宮裝，金線鳳凰紋，裙角飄起來像一面旗。
頭髮挽得高，步搖晃得快，赤金銜紅寶石的墜子在半空裡畫弧線。
臉還是那張明豔的臉，臉上帶著壓不住的、火燒火燎的急切。
麗妃原名蕭玉川，將門出身。
皇帝后宮裡最張揚、最不服管、連皇后面子都不給的那個麗妃。
“寧妃！”她一進門就喊，嗓門比小魚還大，“聽說了聽說了！你封女監了！”
玉晚還沒來得及行禮，她已經衝上來，一把抓住玉晚的手。
力氣很大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她眼睛亮得驚人，“快說說快說說！”
玉晚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。
“麗妃姐姐，你先鬆手——”
“不不不，你先說！”蕭玉川晃著她的手，“我都聽說了！你那三家店，皇帝讓你開遍全國！還封你女監！自由出入宮禁！你是怎麼跟皇帝說的？是不是哭了？”
“……沒哭。”
“那是撒嬌了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做到的！”蕭玉川把她往石桌那邊拽，按在凳子上，自己也坐下，“快說快說！”
知微端了茶過來，被蕭玉川接過去一口悶了。
“別端茶了！說正事！”
玉晚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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