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方說得太過具體,不僅描述了青玄門未來的遭遇,還提及了自己與趙允崢之間的關係,以及一些旁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生活細節。
更重要的是,胡小憐的神情始終十分認真,眼底的恨意與痛苦也不像是能夠輕易偽裝出來的。
她沒有立刻接受這一切,卻也無法像最初那樣,將對方的話當成荒唐的謊言。
“你說的這些,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!”
良久,謝錦宜才開口問道。
“我知道,僅憑我一面之詞,很難讓師叔相信。不過,弟子有辦法證明自己所說並非虛言。”
胡小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問,神色反而比剛才平靜了幾分。
“最多兩個月,田副堂主便會突破元嬰境,正式接掌丹堂,成為青玄門名副其實的丹堂堂主。”
聽到這裡,謝錦宜目光微動。
田歸農早已是青玄門丹堂副堂主,在丹道上的造詣更是有目共睹。
以他的實力與積累,突破元嬰境並非不可能,只是具體什麼時候能夠突破,外人很難準確判斷。
胡小憐卻將時間說得如此篤定,甚至精確到了兩個月之內,顯然並不是隨口猜測。
對於上一世的胡小憐而言,這件事更是記憶深刻。
當年田歸農成功突破元嬰境,不僅在宗門內部引起了極大的轟動,連掌門與諸位長老都親自出面道賀。
為了慶祝丹堂實力大增,宗門還特意向外門弟子發放了雙倍丹藥,一時間上下歡騰,幾乎無人不知。
正因為這件事曾經鬧得沸沸揚揚,她才會記得如此清楚。
“若是兩個月後,田副堂主真的突破了元嬰境,我便會重新考慮你說的這些。”
謝錦宜沒有將話說得太滿,只是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枚傳訊符,遞到了胡小憐面前。
“這是我的傳訊符,你暫且收著。此事關係重大,在沒有弄清楚之前,我不會輕易告訴其他人,但也不會因為你幾句話,就貿然對方師弟做什麼。”
她的語氣依舊平和,態度卻十分明確。
即便胡小憐所說的未來當真會發生,她也不能僅憑一段尚未得到驗證的記憶,就去懷疑一個剛剛入門的同門。
更不可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對方宇做出不利之事。
修仙之路漫長,人心又最難揣測。
她可以相信胡小憐的誠意,卻不能因此放棄自己的判斷。
胡小憐接過傳訊符,眼底頓時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她等這一刻,已經等了太久。
上一世,她修煉到元嬰境後,曾以為自己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力量,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。
直到青玄門遭逢大難,她才明白,個人實力再強,也未必能夠扭轉整個宗門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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