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若我沒猜錯，你應當是進入了你世界的大道之中。那大道被侵染，正反共存，縱然你實力已是當世頂尖，深入之後也難以輕易脫身。”
“更何況你還要帶著你的弟子離開。”
衛長鈞明明沒有經歷過，卻說得一清二楚，彷彿他就在現場一般。
姜雨姝點頭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你一人可離開，但想再帶上一個可不容易。時間一長，他會融於大道，而你則會迷失其間。”
“對，不過後來，我看到了一條金色的絲線。它一端連著長鈞，一端通向大道盡頭。它帶著我和長鈞掙脫了大道，一直來到了這裡。”姜雨姝如實以告。
“那是我的大道。”衛長鈞說。
“為何閣下的大道會出現在……我的弟子身上？”姜雨姝忍不住問。
明明不是同一個人，也不是同一個世界。
衛長鈞看著她，漆黑的眼眸閃著奇特的眸光。
姜雨姝被這樣的眼眸捕捉，忽然身上有些僵硬。
她看著衛長鈞的唇，似乎察覺到他要說出一些顛覆性的話語。
“因為，諸天中只有一個衛長鈞。”衛長鈞不疾不徐地說，“無論是過去，現在，還是未來。”
姜雨姝一愣。
起初她沒有懂是什麼意思。
她將衛長鈞說的話一個個掰開去思索，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悚然。
他的意思是，無論在哪個世界，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，都只有一個衛長鈞？
和麵前的這個衛長鈞，和她的弟子，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啊！
他們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和經歷，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呢？
姜雨姝覺得是她理解錯了。
“你沒有想錯。”衛長鈞輕嘆，“我和你的弟子，是同一個人。”
所以當那個世界的衛長鈞即將喪命於天道反面時，他的大道便會貫穿世界，貫穿過去未來，去接引他。
“不可能！”姜雨姝下意識反駁。
可她看向衛長鈞那雙似乎容納整個虛空的眼眸時，又意識到他沒必要騙她。
“……為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強大到諸天極限之後，因果只會剩下一條，一證便是永證。”衛長鈞沒有隱瞞她。
姜雨姝呼吸微微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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