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之前離開的那三個少年過來了。
看清眼前的情況，齊齊傻眼。
牛南婧披頭散髮，臉被壓在桌上，而她的丫環被攔在一邊，龔芬主僕在一旁……
“這是怎麼了？發生了什麼事？”牛南婧先前叫觀表哥的楚明觀開口問道。
“你表妹不知道出於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，非要勸我妹妹下場作畫，見不成，就陰陽怪氣說是不是不敢，心虛，怕露餡，還說一個鄉下村姑，能有什麼畫功。”
姜紅雲飛快作答。
她一指龔芬，“龔小姐聽不下去，捂了她的嘴，我妹妹就大方承認自己是鄉下村姑，好奇她是什麼身份。
有知道的人幫著回答，你表妹是牛府庶小姐，她就更生氣了，還捂著她嘴的龔小姐本能反應，將手捂得更緊，我妹妹怕捂出個好歹來，就提醒龔小姐鬆手。
誰知道，龔小姐甫一鬆手，你表妹就發瘋的罵下賤胚子，還要衝過去打我妹妹。
結果……就是眼前這樣了。”
旁邊人聽著，全對，沒一句假話，只不過，你堂妹甩巴掌的事，是半點不提啊。
楚明觀凝眉，牛南婧此前是說過她想勸人下場，人家拒絕了，自己還提過醒，不強人所難。
“表哥，這些人欺負我，你快幫我把這些人，都綁起來。”被按在桌上的牛南婧動彈不得，看不到楚明觀他們，只能扯著嗓子大喊。
正要開口勸姜沫沫不如先鬆手，有什麼誤會，大家好好談的楚明觀：“……！”
“你閉嘴吧！”他好無奈，這種情況又不能轉身走。
“雲山畫師，不若先鬆手？你們說完了，她也得說說，不能光聽你們一言堂，對吧？你放心，我會讓她的丫環拉住她，起碼保證她不會亂你動手。”
“不拉住，朝我衝過來也沒事，我一巴掌扇開就是。”姜沫沫鬆手，退開。
楚明觀：？？？
旁邊有人嗤笑了出來。
“楚公子，你表妹就是叫囂著衝過去要撕了別人，被一巴掌扇的轉了個向，再一把摁在桌上的。”有人好心解惑。
一把薅住牛南婧手臂的楚明觀下意識去瞥她的臉，呃……
好多手指印，且抽的和捂嘴壓的，很分明。
“不若換個安靜，適合說話的地方？”楚明觀先瞪住牛南婧，再對姜沫沫她們提議道。
“不用了，就在這吧。”姜沫沫拒絕。
安靜、適合說話的地方，不如大庭廣眾之下有安全感。
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一旁附和，“就是，就在這裡唄，我們都是見證人，可從旁作證的。”
楚明觀反應過來，姜沫沫的意思，嘴角抽了抽。
一張桌不夠，拼了一張過來，幾方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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