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龔芬和牛南婧面面相覷，怎麼地？是預設她們帶了丫環，就不需要親自解手嗎？
“阿南，你為什麼一直勸人家下場啊？”龔芬打破沉默。
“……年前就聽說了，給九小姐畫制年節裝的畫師，有一個小姑娘，整個過年期間，也沒少聽到議論、羨慕她那幾套衣裳的。”
牛南婧提氣又撥出，“年後……此前一個月，議論、羨慕之聲更甚，還越傳越誇張，今天有幸在這裡遇見，我就想見識一下。”
聞言，龔芬點了點頭，這些她都能理解。
但！
“可人家已經明確拒絕了，你還一直勸說，就不合適了。”她說道。
“不過一個畫師而已……聽說還是個窮鄉巴佬的出身……”
“阿南！”
龔芬皺眉打斷牛南婧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慎言！”
牛南婧一臉不敢置信，“阿芬，你要為那麼一個土了吧嘰的村姑說我嗎？”
“我是為你，你那般作態，是貶低了自己。”龔芬定定的看著牛南婧。
呵！
牛南婧氣笑了，反手指著自己，“我？我、我什麼作態？呵呵，還貶低了自己呢？我堂堂牛家大小姐……”
“可以了。”龔芬握一下她的手，“她們姐妹回來了。”
牛南婧：“……！”
“龔小姐，牛小姐，我們打算走了。”姜沫沫她們回來，沒再落座，說要走，也沒再問她們。
同時也招手叫夥計過來，準備結賬。
牛南婧騰地一下站起來，指著姜沫沫，“雲山畫師，你一再推脫，不願下場作畫，不會是不敢吧？
心虛？怕露餡？也是，你一個鄉下村姑，怎麼可能有那種畫功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龔芬一把捂住牛南婧的嘴，用力之大，手指周圍都泛青白。
過來的夥計一時進退不是，而這動靜，早就引來旁人的注目。
呵呵。
姜沫沫笑了，“對啊，我是鄉下村姑，身份自然比不得你堂堂千金小姐，不過，我好奇想問一句，牛南婧小姐，是嫡還是庶呢？”
“……”
牛南婧臉色變了變。
旁邊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， 幫姜沫沫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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