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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香樓就在五福街。
知道姜沫沫要拿圖給流音繡坊，龔芳菲也要將她得的圖交由他們做，張志高便叫她們自便去。
他正好信步走走，自己回書肆。
姜沫沫便也沒和他客氣，出福香樓後就道別分道。
她們倆也沒上馬車，只隔了十來個鋪子，走過去就是。
“姜姑娘，你和張先生好熟稔啊？”龔芳菲問出心裡的疑惑。
“我臉皮厚，年前那次，從你家出來，張先生離開前跟我客氣了一句，以後來縣城可以去書肆看看，等開春又在你家見過後，我進城就真的去了……”
人家沒有表現出不歡迎，她再進城就又去。
不過，說起來，是因為上回石清平在，才真正變得熟稔。
對她的稱呼都從姜姑娘變成姜丫頭了。
“你明明只比我大五歲，我感覺你好厲害啊。”龔芳菲感慨。
姜沫沫表情怪異了一下，她才覺得這人才八歲，正經交流起來，好聰慧，好大家閨秀。
“龔小姐？姜姑娘？”
突然，一道聲音打斷了姜沫沫的談天。
“張畫師。”
“張畫師。”
二人認出來的是張冊，先後回應一聲。
“二位這是……一起來縣城逛逛？”張冊一臉意外的問道。
“是啊。”姜沫沫隨口應聲。
張冊笑笑，遂道，“麗繡坊距離這隻有十來個鋪子，二位去坐坐嗎？”
“……”
姜沫沫不好做龔芳菲的主，這回倒沒有接話。
龔芳菲，“改日，姜姑娘約了他們繡坊的東家，這會兒可能在等著。”
“如此……那好。”張冊點點頭，抱拳拱手，“回見。”
“回見。”
姜、龔二人微笑回應，繼續朝前走去。
流音繡坊在前面大概五六個鋪子，麗繡坊要調頭，過了福香樓，再走一小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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