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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還是去了福香樓。
一、二樓的大堂著實滿座了，但二樓雅室恰巧有用好離開的。
於是，雅室有客三位。
等小二上好茶水，給他們點好菜離開，姜沫沫嘿嘿笑，“以我現在繡坊大畫師的身家，這個雅室，很合適。”
龔芳菲：身家是口誤嗎？
不重要，示意遠遠候著的如蘭，通知馬伕將車趕到書肆門口等，才是正經。
嘿嘿，今天這一趟可來著了，不僅得一幅圖樣，還和張先生一同喝了茶，又吃飯，等父親與兄長回家，可得好好顯擺一二。
顯擺啥的先不說，門被敲響，以為是小二，結果是姜沫沫的‘熟人’。
“雲山畫師剛剛瞧著像你，冒昧……”打招呼的秦桓話說到一半，表情突然一僵，發出驚愕不已的一聲，“張、張先生？！”
姜、龔二人都是一點都不驚訝。
只能證明，這秦桓是不辛書院的學生。
張志高大概並不知道秦桓其人的，但是書院的學生，他嗯一聲以示回應。
“呵呵，我就是來打聲招呼，回見，告辭。”秦桓尬笑連連，邊說邊行禮退出去，並關上門。
姜沫沫：“……！”
龔芳菲：“……！”
張志高卻是老神在在。
那邊的秦桓回到他們的座席，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。
他的同伴一臉稀奇，問他什麼情況。
“是雲山畫師，一起的除了一位不知哪家的小姐，和……張先生。”他說。
其實他之所以看到姜沫沫會湊上去打招呼，是因為他大舅母的關係。
該說不說，要不是上個月清水鎮的桃花會，他是不知道大舅母在流音繡坊佔了一小股，而且大舅母提起他們新的大畫新，都是用的挺有意思的小姑娘。
“哪個張先生啊？”有人問。
秦桓扭頭，用死魚眼看著他。
那人乾咳一聲，“不、不會是咱們書院那位講書吧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呢？”秦桓呵的一聲，反問道。
“……”
眾人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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