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嘞,這狗太兇殘了。
“你們愣著幹嘛,給我上——啊!”
齊椿聲音變調,慘叫一聲,捂著屁股跑開,身後跟著剛把總鏢頭撓見血的大黃狗,窮追不捨。
連齊椿這個主子都顧不上了,誰還管吳粱。
又是一聲哀嚎慘叫,吳粱被只大狗死死咬住腿,鬼哭狼嚎脫了褲子才掙開,光著腿僅穿條短褲衩在村裡跑。
不斷有笑聲從村民中傳出來。
原來鎮上的富家少爺被狗追也是副孬樣。
“呀,你們瞧後頭那個,看起瘦巴巴的,沒想到挺白。”
“周從光,管好你家娘們。”
“看的娘們多了去,你怎麼不說都管管。”
開了葷的老孃們有時候比男人還猛,不是能招架住的。
“我就說寅叔能成,我寅叔還怕他幾個小嘍囉,笑話。”周百年豎拇指,盯著被三條狗追的齊家人,不屑笑道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周寅親兒子。
周菽安蹲在前頭看的目不轉睛,相比別人只以為這三條狗是巧合,他知道的要更多些。
從前進山遇到獵物,不管他怎麼追,獵物都不會跑出同一個區域範圍內,次數多了,周菽安慢慢回過味。
他爹身上指不定藏著什麼神通,可以召喚動物。
人哪跑得過四條腿的狗,齊椿和吳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很快身上就掛了不少彩,來時的吆五喝六隻剩下令人發笑的狼狽。
後頭的打手也想上去護主,硬是沒跟上,還要忍受剩下那隻狗時不時的偷襲。
區區三隻大黃狗,直接將十二個大男人給幹服氣了。
也是神了。
作為狗主人,周獵戶才是那個感到奇怪的人。
他家狗是比尋常狗厲害些,但也不至於厲害成這樣吧,對上十多個壯年男子不落下風,對方手上還拿著刀,結果身上沒一點損傷。
沒人指揮的情況下,它們三卻知道自動配合陣形,領頭的那隻頭盯著齊家大少緊咬不放,最靈活跑的快的那隻則是不斷給那群打手找麻煩,精明地不正面對上,相對來說較弱的那隻,則是盯緊同樣弱的吳粱。
他家狗是一夜間成精了?
一炷香後,那幫人累的比狗還像狗,大喘粗氣,再也跑不動了。
三隻黃狗停下休戰,像是接收指令般,統一步伐朝村民側邊過去,停下。
盯著齊家眾人,如同保護神。
周寅動了,緩步走到齊椿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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