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毫無情緒道：“初來乍到，身處異地，我以為事先探查是常識。”
“哈，你是說我沒學識，周寅，你顯擺什麼呢，咱倆半斤對八兩，好像你念過書一樣。”
周成好不容易逮住機會，大說特說，還要繼續說叨。
周寅卻已不再看他，目視前方村莊道：“你們就沒聞見什麼味道？”
不說還好，一旦點破好像真有點怪味。
帶著股高溫腐爛的氣息，和村裡溪河剛乾涸時魚蝦爛在裡面的味道有點像。
周成一門心思對付周寅，根本沒仔細注意，誇張地扇了扇風：“我咋沒聞見，你就吹吧，行呀，我現在親自進去看，倒是要瞧瞧有沒有鬼。”
抱著戳穿對方叫周寅出醜的打算，周成一馬當先跑進村探看。
叫都叫不住。
車內聽到動靜的周菽安想出來看，剛探頭就被周寅一掌摁頭壓了回去。
“在裡面待著，不許出來。”
周菽安心裡小貓撓癢似的，只能豎起耳朵仔細聽動靜，猛地一聲慘叫聲響起，他在車裡冷不丁嚇了一跳。
偷偷掀開一角往外看。
只聽叫聲過後，周成屁滾尿流從一處屋裡跑出來。
大概是腿軟，邊跑邊摔，回來時滾的一身灰，臉色鐵青。
見他半天不說話，村長髮問：“你看到什麼了，嚇成這樣。”
“裡、裡面——嘔~”像是想到什麼，周成狂吐不止，原本累的不行的村民們短暫忘記疲憊，一個個圍在邊上，著急好奇地等待。
“這不弔人胃口嗎，你倒是趕緊說呀。”
“不會里面有啥埋伏吧，專門打劫我們路過的。”
有人嗤笑。
“要有打劫的在裡面，就周成這慫樣還能逃出來給咱通風報信？”
“說不定吶，那劫匪就是故意放人出來，好誘騙我們進去殺人劫貨。”
“哎喲，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腦子。”
嗡嗡聲裡，村長眉頭緊皺，斥了聲：“安靜，先聽周成怎麼說。”
周成總算吐完，朝周寅含怨看了眼，覺得就是對方故意騙自己進去，看見那晦氣東西。
運了口氣，他才說道：“村長，屋裡死人了。”
他也是倒黴，隨便進了個屋子就撞見了大獎。
只是想想裡面的場景胃裡便一陣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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