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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境。
哐啷——
破舊腐壞的老木門猛地踢飛，睡在裡面的村民們驚醒。
等待他們的，是屋外圍堵的山匪，和兩個倒在地上死去的守夜人。
“山匪——山匪來了——”
“汪汪汪——”
“汪汪——”
第一個正面迎上的劉婆婆放聲大喊，山匪獰笑，一刀穿腸過。
“娘！”
劉婆婆的五個兒子親眼目睹母親死在刀下，痛苦怒吼：“跟他們拼了，給娘報仇！”
山匪鬨笑。
車架行李都在屋外，五兄弟赤手空拳衝上來，已經被憤怒沖垮理智，不惜以命相搏。
可在山匪眼裡，無異於逗趣的樂子。
山匪手持大刀圍繞兄弟五人，不奔致命點，戲耍地閃躲拳頭，邊給他們胳膊劃一刀，腿上坎一下，最後玩膩了，徹底送他們解脫。
兄弟五人轉眼就只剩下兩個，滿身刀痕再難抵抗。
眼看也要命喪於此，徐律突然站出來。
“這裡的糧食一次帶不走，拉車需要人手，各位爺不若留他們一命，充做壯力。”
山匪靠打家劫舍而活，目的當然不是隻殺人，更重要的還是糧。
黑鬍子看向徐律，首次發話：“你在教我們做事？”
話裡席捲濃烈的血腥之氣，彷彿只要答錯一個字，就將人頭落地。
徐律微微低下頭：“不敢，小人只是站在各位爺的立場考慮問題，爺要是不願意，隨時可以殺了他們。”
一陣豪放的笑聲響起。
“我就喜歡像你這樣識趣的人。”笑罷，黑鬍子臉上閃過絲厭惡，“老子最看不慣那些滿口假仁假義的讀書人，在老子面前擺清高，自詡不凡，老子一刀削了他腦袋。”
“看你順眼，老李，放開他們兩個，留著拉車。”
“大哥，萬一這些人在路上給我們耍小心思怎麼辦？”
“所有老人小孩綁上一起帶走，壯年拉車，咱們的兄弟分前後看押，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老李只好不情願放下刀，中途打斷的施暴欲無處安放，聽見狂吠的狗叫聲不耐，反手就要把狗給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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