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站在草原上，黑暗裡看不見什麼，只有風聲。
他罵了一聲，邁步走了。
回到宿舍，門縫底下塞了一張紙條，李雲龍撿起來，藉著走廊的燈看了一眼，是徐建國寫的。
“李副總指揮：今日下午截獲蘇國方面一組異常通訊訊號，頻率與蘇國遠東軍區空降兵部隊常用頻段吻合，訊號來源方位在我方防線側後方約九十公里處，詳情請明日晨會通報。”
李雲龍把紙條看了兩遍，側後方九十公里，空降兵頻段。
他把紙條摺好揣進兜裡，推開門進了屋，沒開燈，直接躺上了床，但眼睛沒閉。
晨會比預定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。
徐建國把截獲的異常通訊訊號分析報告擺在桌上，在座的人都湊過來看。
訊號源在我方防線側後方九十公里處，頻段確認是蘇國遠東軍區空降兵部隊常用的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苗滿倉問了一句。
徐建國用筆在地圖上點了一下。
“有兩種可能，一是蘇國的偵察小組已經滲透到我們後方，在做前期標定。二是空降兵部隊在測試通訊覆蓋範圍，為將來的空降行動做準備。”
“哪種可能性大？”柳衛東問。
“第一種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了。
李雲龍坐在桌子另一頭，手裡攥著那張紙條，拇指在紙邊上蹭了兩下。
側後方九十公里，如果真是蘇國的偵察小組，那說明蘇國人不光要從正面壓過來，還打算從後面掏。
正面坦克叢集碾壓，後方空降兵切斷退路，這是蘇國的老套路，當年打德國人就是這麼幹的。
“訊號持續了多久？”李雲龍開口了。
“四十七秒，然後消失了。”
“方位精度呢？”
“誤差在三到五公里之間。”
李雲龍把紙條放在桌上，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。
他用手指在側後方那個區域畫了個圈。
“這片地方我昨天看過地圖，有個幹河床，兩邊有低矮的土丘，適合藏人。”
徐建國點頭。
“如果蘇國的偵察小組真在那，他們最多三到五個人，不會多。”
李雲龍轉過身，看著苗滿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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