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你帶汪磊的一個班去這，摸蘇國的偵察小組，要活的。”
老陳湊過來看了兩眼。
“九十公里，走過去得多久？”
“坐車到五十公里處，剩下四十公里步行。”
“來回呢？”
“今晚去，明天天亮前回來。”
老陳算了一下時間，沒多說。
“汪磊這人怎麼樣？我昨天看他匍匐還行，但實戰搞過沒有？”
“沒搞過，但苗滿倉說他是偵察連最好的排長。”
“最好的排長跟打過仗的還是兩回事。”
“所以讓你去帶。”
老陳把嘴角的饅頭渣擦了擦，點了下頭。
“行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李雲龍叫住他。
“老陳。”
“嗯？”
“蘇國偵察兵隨身帶的是微型衝鋒槍，射速快，近距離交火你吃虧。能不開槍就不開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陳走了。
李雲龍一個人在地圖室裡坐了一陣，把那個幹河床的位置又看了兩遍，周圍的地形他用鉛筆標了幾個點，可能的藏身位置，可能的撤退方向。
門被推開了，李健站在門口。
“爸，昨晚你讓我想的那個問題，我想出來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草原上沒有遮蔽物，但有一個東西可以用，牲口。”
李雲龍抬起頭。
“草原上到處都是牧民的牛羊群，晚上牛羊不迴圈的時候，散在草地上，幾十頭牛擠在一起，遠處看就是一團黑影。滲透的時候貼著牛群走，蘇國的觀察哨就算用望遠鏡看，也分辨不出來。”
李雲龍盯著他看了三四秒。
這小子的腦子轉得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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