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接的結果，是蘇國前沿坦克叢集的推進速度，在這以後明顯慢了下來。
柳衛東收到情報的那天，在晚飯桌上罕見地說了句廢話。
“這頓飯吃起來香一點。”
旁邊的參謀們沒敢接，就悶頭吃。
李雲龍把那碗羊肉湯喝完，沒表示什麼，推開碗起身了。
……
時間往後走，拖到了入冬。
草原上下了第一場雪，蘇國那邊的動作沒有停止，但明顯調整了節奏，大規模推進沒再有，變成了小股部隊的頻繁試探，往邊境這邊蹭，蹭完再退，像是在試探我方的反應。
入冬以後，蘇國那邊試探性的小動作沒停過，但真正壓過來的架勢沒了。
李雲龍在草原上待了快半年，日子慢慢磨出了規律，早上看情報，上午開會，下午跑前沿，晚上在地圖室裡耗著。
有一天徐建國進來，看見他趴在沙盤邊上睡著了，手邊的鉛筆還沒放，連著滲透路線畫了一半。
徐建國站在門口，沒進去，悄悄把門帶上了。
……
十一月底，第一份從鷺島來的信不是孫大彪寫的。
是丁勝利。
李雲龍拆開看的時候，楞了兩秒。那字寫得歪歪扭扭，但每個字都壓得很重，像是攥著筆用力摁出來的。
就三行話：
“李叔，我想去北邊。我知道您在草原，我想來。”
“您跟我說不安全，但我爹當年上戰場也沒人保證安全。”
“您要是不讓，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李雲龍把信看了兩遍，扔在桌上。
然後他從桌上拿起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他在屋裡站了一會兒，拿起筆，給孫大彪寫了一行字：
“把丁勝利看住，哪都不準去。”
寫完，他想了想，在後面加了一句：
“他要是跑了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……
段鵬聽說這件事，悄悄跟李健說了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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