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不來就回不來，副總指揮死在前線，總比窩在指揮部裡等著蘇國人打過來強。”
柳衛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回到桌前坐下。
“這事我得報總參。”
“報吧。”
李雲龍出了門。
……
總參那邊三天後回了電報。
內容很短：同意，自行決定時機。
又是這五個字。
柳衛東把電報遞給李雲龍看，李雲龍看完沒多說，還給他。
“準備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三月二十五號。”
“還有一週。”
“夠了。”
李雲龍回到地圖室，把苗滿倉叫了過來。
苗滿倉進來的時候，臉上還掛著訓練場上的汗。
“軍長，找我？”
“坐。”
苗滿倉在椅子上坐下來，李雲龍把那張地圖攤開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苗滿倉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“烏蘭巴托？這是要打指揮所？”
“不是打，是炸通訊塔。”
苗滿倉把地圖拿起來，仔細看了一遍，放下。
“軍長，這個任務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危險係數比上次高十倍，但沒別的辦法。”
苗滿倉沒接話，低頭看著地圖。
李雲龍繼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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