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安全屋後，路明非先做了汙染檢查。
小楊用暗紅視野掃過他的身體，又讓他站在冷光燈下，逐項確認記憶、姓名和時間。
“公交車最後一排看見了什麼？”
“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少年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路明非停了停。
“他說……我不值得被記住。”
小楊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下結果。
“還有？”
“他試圖讓我否定自己的判斷。”
“你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看記錄，確認任務，叫自己的名字。”
小楊把筆帽扣上。
“基本合格。”
路明非剛鬆口氣，就聽見他繼續說道：
“但問題不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第一次進入車廂前，沒有設定撤離標記。”
路明非想反駁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車已經被封鎖，我以為可以直接觀察。”
“你以為。”
小楊抬眼看他。
“異常現場裡，最危險的就是你以為已經控制住了。”
路明非坐在桌邊，手裡還捏著那張發黑的封印符。
“第二個問題。”
小楊把記錄板轉過來。
上面列著三行字。
一，沒有提前設定撤離標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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