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目標接受這個結論，其他人的記憶才會跟著改變。
路明非重新睜開眼。
夢境自動停在那一刻。
“我找到觸發順序了。”
訓練室外，小楊隔著門問：
“說。”
“它不是先讓人消失，再讓別人忘記。”
路明非看著面前的虛幻車廂。
“它先誘導目標承認自己不重要。目標接受以後，座位、姓名和記憶才會開始脫落。”
小楊推門進來。
“還有？”
“準確叫出姓名，可以抵抗遺忘。但只叫名字不夠，還要不斷確認自己正在執行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名字只能證明我是誰，任務能證明我為什麼在這裡。”
小楊沉默片刻。
“這個判斷有用。”
路明非睜開眼，夢境散去。
額頭已經出了汗。
大夢萬古沒有替他消除疲勞，只把剛才的思考完整保留下來。
小楊遞給他一張新的空白表格。
“以後任務記錄按這個格式。”
表格分成六欄。
時間。
地點。
異常表現。
已確認規則。
已驗證方法。
撤離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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