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？”易中海湊過來。
“差半絲。”孫師傅把卡尺遞給他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易中海把卡尺湊到眼前，看了半天，決定還是得幫賈東旭一把。
“老孫，倆人都一樣，沒差多少。”
孫師傅是六級鉗工，比易中海高了一個等級，臉上頓時掛不住，“老易，你這樣說，豈不是說我這個看錯了。”
易中海乾咳一聲，扯開話題，“人有失手，馬有失蹄，咱們就別糾結了這問題，趕緊回去工作吧。”
孫師傅在旁邊笑而不語，把卡尺收進盒子裡，什麼也沒說。
眾人也都笑笑，不說話。
賈東旭站在那兒，嘴上是贏了，可那兩塊鐵件擺在臺子上，誰高誰低，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孫師傅把兩塊鐵件收起來，笑呵呵地打圓場，“東旭，去，給大夥兒買大碗茶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麼，不認賬？”孫師傅挑眉問道。
賈東旭看看周圍一圈看熱鬧的師傅，把油壺往地上一放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眾人這才鬨笑起來。
宋向陽走出車間時候，回頭皺眉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之前在八大胡同抓賈東旭跟許大茂的時候，在他們身上獲得了一級鉗工跟放映技術。
易中海現在是五級鉗工，是不是能獎勵個五級，還是等他考到七級、八級再弄？
他沉思片刻後，決定先不著急，劉海中那邊應該也能弄到。
易中海注意到宋向陽看了自己一眼，被他嚇了一跳。
剛才自己明著是維護徒弟，暗著也是給宋向陽難堪。
這小子不會已經在想著用什麼法子整我吧？
“小宋。”易中海擠出一個笑，“剛才那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易師傅說笑了。”宋向陽微微一笑，嘴角的笑意蘊含深藏不露的智慧，“你得努力，爭取考上八級鉗工。”
聞言，易中海心裡越沒底，他這話是什麼意思？是在暗示他會在考核的時候給自己使絆子嗎？
......
95號四合院。
一大媽趁著院裡的人在聊天偷偷溜了出去。
她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壓箱底的藍布褂子換上，把頭髮攏了攏，對著鏡子照了半天，這才輕手輕腳地出了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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