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探頭進來，他先看見宋向陽，臉上一喜，注意到了還有其他人，縮回去半個頭，站在門口衝宋向陽擠眉弄眼。
“進來啊，站門口乾什麼？”宋向陽對他招了招手。
許大茂又朝林清雪那邊努了努嘴，有人，不方便。
宋向陽沒好氣道：“有什麼在醫生面前說不能說的？人傢什麼沒見過？”
林清雪聞言，手上的功夫一頓，臉頰紅撲撲低下頭，繼續工作。
趙姐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，打趣道：“就是呢，小許放映員，在醫生的眼裡，男女是沒區別的。”
許大茂最後硬著頭皮進來，順手把門關上了。
“喲，還關門。”趙姐笑得更歡了，“小許放映員，你這是看病，還是做賊？”
“看病，看病。”許大茂急得搓手，眼睛不敢往林清雪那邊看。
“說吧，什麼事。”
“宋哥，我……我有一個朋友。”
“他那個……屁股裡，好像不對勁。”
宋向陽努力把往上揚的嘴角壓下去，一本正經地問：“你朋友多大？”
“年齡跟我差不多。”
“你說的這個朋友，不會是你自己吧？”
許大茂尷尬地笑了笑，又幹咳兩聲，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“行，那你說說症狀。”宋向陽拿起筆。
“這......”
“畏疾忌醫可是大忌，很多大病都是這樣來的。”宋向陽提醒道。
許大茂不太願意把這種丟臉的事情說出來，但話都問到這一步了，也只能如實相告。
他最近一陣子，解大手不利索，總覺得出口那兒堵著個東西。
蹲久了站起來，這兩天更厲害，肛門邊上腫起個硬結，坐著疼，騎車更疼，晚上只能趴著睡。
“便血嗎？”
“有時候有，不多。”
“疼起來是一陣一陣的，還是一直疼？”
“一直疼，跟針扎似的。”
宋向陽讓他到屏風後頭，趴在診療床上，做了視診。
許大茂不敢大聲，怕外頭聽見，兩隻手死死抓著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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