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拍著胸脯，保證道，“王幹事放心，我們都是老實人。”
王幹事聞言，嘴角抽了抽，你們是老實人，哼，那就沒有壞人了。
王幹事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提著燈往南邊去了。
等王幹事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角內，何雨柱提議道，“按計劃，得找個人去挑釁。”
話音一落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賈東旭身上。
賈東旭往後退了半步：“都看我幹什麼？”
許大茂笑眯眯地湊過來，“東旭哥，昨晚你沒來，今天該你了。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別我我我的，婆婆媽媽的，一點都不像男人。”何雨柱把掃帚往他手裡一塞，給他指了個方向，“去吧，東旭哥。”
賈東旭拎著掃帚，一臉生無可戀地回頭，“你們真的忍心我一個人去？”
何雨柱幾人動作整齊劃一，大手一揮：“去吧。”
賈東旭看向正在裝模作樣打掃的賈張氏：“媽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打虎親兄弟，上陣母子兵。”
賈張氏：......我讀書少，但你也不能騙我。
南段衚衕口，趙鐵牛他們把家裡人都拉出來掃街了。
趙鐵蛋一邊掃一邊往北邊瞟，瞟見賈東旭母子過來，拿胳膊肘捅了捅趙鐵牛。
“哥，來人了。”
正當他們準備挑釁的時候，賈張氏快人一步，罵道：“趙鐵牛，你媽那蒜頭鼻子蛤蟆嘴，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人扔了，把胎盤養大了？”
眾人聞言一愣。
趙鐵牛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趙鐵蛋在後面倒吸一口冷氣：“哥，她罵咱媽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賈東旭有些錯愕看著自家母親，是讓你這樣挑釁的嗎？
趙寡婦在後頭，聽見賈張氏這般說自家兒子，拎著掃帚“嗷——”的一聲就往前衝。
賈張氏母子倆人腳不著地往約定好的地點跑。
何雨柱眾人見狀，已經上前把賈張氏母子二人護在身後。
“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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