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的呼吸停了半拍，沒想到還能撿到錢。
他看了看左右，沒人注意他，貓著腰小跑過去，剛伸出手，一隻腳從天而降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啊——”
踩他的人低頭一看問道：“誰？”
“是我，老閆啊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：“老閆，你趴在地上幹什麼？”
“丟了錢，在撿。”
“那你喊什麼？嚇我一跳。”
“你踩到我的手啊。”
易中海趕緊把腳挪開，閆埠貴疼得大口吸氣，右手往地上一撐，易中海往後一退，又一腳踩在他的右手上。
“啊——”
閆埠貴兩手都被踩著，整個人趴在地上，像一隻被釘住的蛤蟆。
他咬牙切齒道，“易中海，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易中海趕緊把腳挪開。
閆埠貴把兩隻手抽回來一看，手背已經腫了起來，是正常的兩倍大。
......
閆解成正在跟其他人纏鬥，忽然聽見他爸的慘叫，扭頭一看，閆埠貴蹲在地上，抱著手，疼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爸。”閆解成的眼睛一下子紅了，你們居然學我們叫外援。
閆解成轉身跑了過去，去到藏身地點，拿起用破布做成的拖把，布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東西，拎著拖把就衝了過去。
“給我死。”
賴家女婿楊浩濤首當其衝，被捅了個正臉，吃了滿滿一大口，蹲在地上乾嘔起來。
閆解成紅著眼，不分敵我，拿著拖把對著有人的地方就是一下。
衚衕裡頓時響起一片“呸呸呸”的聲音。
易中海忽然聽見身後有風聲，一回頭，黃褐色的拖把迎面而來。
他想躲，腳底下被閆埠貴絆了一下，拖把糊在他臉上。
易中海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抬手抹了一把臉，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東西。
“你他媽的。”
閆解成這才看清是他，嚇得把拖把往身後一藏：“一大爺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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