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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,中央廣場主戰場。
原本激烈交火的槍聲已經漸漸稀疏了下來。
經過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正面絞殺,無論是學生會還是獅心會,各自百餘人的主力部隊都已經摺損了七七八八。
學院到處都躺滿了胸口染紅、呼呼大睡的雙方成員。
剩下的十幾名還能站著的精英骨幹,此刻也都依託著最後的掩體大口喘息著,誰也沒有貿然發起最後的衝鋒。
因為無論是愷撒還是楚子航,剛才都已經透過各自的通訊頻道,聽到了東側紅杉林傳來的全滅噩耗!
那麼多名精銳,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同一個人全部解決!
這種戰績,哪怕是把愷撒或者楚子航本人換到那個位置上,在不開啟言靈的情況下,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輕鬆寫意!
“楚子航,看來我不得不重新評估一下你的為人了。”
廣場南側的羅馬柱後,愷撒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扔掉了手裡已經打空所有子彈的沙漠之鷹,右手緩緩拔出了腰間那柄猙獰的獵刀“狄克推多”。
燦爛的陽光照耀在他那頭耀眼的金髮上,他隔著三十米狼藉的廣場,遙遙看著噴泉池後的楚子航,聲音洪亮而充滿壓迫感:
“為了贏下今年的自由一日,你居然不惜違反我們雙方的默契,請來這麼一個恐怖的幫手?這可不像是一個驕傲的武士該有的作風。”
噴泉池後,楚子航同樣扔掉了打空的槍械,修長的手指握住腰間的太刀“村雨”,緩步從掩體後方走了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周圍僅存的五六名獅心會幹部,面無表情地迎上愷撒的目光:
“我以為那是你準備的秘密武器。那個人剛才不僅清空了你在宿舍樓的哨兵,也拔掉了我在圖書館的整個狙擊組。”
聽到這話,愷撒微微一怔,蔚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。
還真不是獅心會的人?
如果是楚子航的底牌,以楚子航那種近乎死板的驕傲性格,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出言否認。
可如果不是獅心會的人,也不是他學生會的人……
在這座已經被守夜人副校長封鎖了所有言靈的卡塞爾學院裡,到底是誰擁有如此恐怖的單兵統治力,甚至狂妄到同時向學生會和獅心會兩大社團宣戰?!
就在愷撒與楚子航心頭同時浮現出這個疑問的瞬間。
三樓的302宿舍裡,路明非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個正緩緩走出紅杉林、踏上廣場東側臺階的孤零零的光點,心臟激動得砰砰直跳:
“老沈,廣場上的雜兵基本上已經死得差不多了!現在學生會那邊除了愷撒只剩下四個殘血的,獅心會那邊除了楚子航師兄也只剩五個拿手槍的!你現在的位置正好在他們兩邊的側翼中間!”
“幹得漂亮,路指揮。”
沈疏踏上最後一級青石臺階,溫暖的陽光重新灑落在他身上。
他摘下了右耳上的骨傳導戰術耳麥,隨手揣進褲兜裡,左手握著那柄古樸修長的名刀鳴鴻,邁開長腿,一步步走入了這片硝煙尚未散盡的中央廣場。
。嗒。嗒。嗒
。晰清外格得顯上場廣的來下靜安然突在,聲擊叩鞋皮的緩平而脆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