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蕎已經不敢笑了，兩人並肩站著，連垂眼的模樣都有些相似。
皇后看了她們片刻，倒是笑起來，“罷了，來日再學。”
她轉向吳女官，語氣溫和：“她們入院沒有多少時日，哪裡就能事事周全？今日行禮進退都比先前穩當，可見還是有長進的。”
吳女官忙應道：“是，臣會再督促她們溫習。”
皇后將手中的兩份經文疊在一處，遞給身邊的侍女錦言，“同其餘幾份一併收好，稍後交給住持。”
錦言雙手接過，捧著經文退到一旁。
皇后重新看向兩人，又道：“本宮上午瞧見宋姑娘一直守著粥鍋，趙姑娘在旁邊遞餅。見有人拿不穩碗，還知道伸手扶上一把。”
她頓了頓，笑問：“你們平日在院中，也是這樣要好？”
阿蕎抬頭看向趙?君。
趙?君答道：“回娘娘，臣女與宋蕎住在一間寢舍，平日常在一處。”
“難怪。”皇后笑了笑，“一個答話，另一個便在旁邊跟著緊張。輪到自己時，誰也好不到哪裡去，倒是有趣。”
阿蕎臉上一熱，忙垂下眼。
趙?君則悄悄鬆開了攥著的手。
總算過去了。
她才這樣想，便聽皇后又道：“本宮倒有個主意。”
吳女官抬起眼。
“這幾日，便讓她們搬到本宮這邊來住吧。”
趙?君剛松下去的肩膀，又慢慢繃緊了。
阿蕎也猛地抬起頭。
搬到皇后娘娘這邊？
方才不過問了幾句話，她便險些答不上來。若這幾日都要到娘娘跟前回話，那還得了？
想起自己才剛放下的包袱，還有那間只住她們兩個人的屋子，心裡頓時生出幾分不捨。
早知道方才就不誇那屋子好了。
兩人飛快對視一眼，誰都沒敢開口。
皇后卻笑了笑：“本宮在寺中小住，閒時也想有人陪著說說話，她們年紀輕，性子又活潑，倒正合適。”
吳女官起身道：“娘娘，這兩個姑娘尚未學成，臣怕她們言行不慎，擾了娘娘清靜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皇后看向兩人，“方才不是說了麼？她們入院時日尚短，慢慢學便是。本宮不過留她們作伴，閒時陪著讀讀經、說說話，也不必日日拘著。”
吳女官有些猶豫：“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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