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蕎剛送進嘴裡的茶險些噴出來，慌忙偏過頭去咳。
趙?君也險些沒繃住。
早晨便知道他們的輩分，可真聽季明安這樣叫出口，還是說不出的彆扭。
李承越瞥了季明安一眼，沒有理他，只轉向趙?君：“無妨，快些。”
趙?君站起身，隔著桌角遲疑著抬起手：“殿下，那我……彈了？”
她原想輕輕碰一下，連聲音都不要有，偏偏季明安在旁邊起鬨。
“近些，離那麼遠——”
她一分神，指尖已經彈了出去。
啪。
趙?君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亭中靜了一瞬。
李承越眉心微蹙，額上很快浮出一小片紅。
趙?君的手停在半空，又慢慢縮回袖中：“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她求助似的看向阿蕎。
阿蕎睜圓了眼，無聲地動了動嘴唇：這下可闖禍了。
季明安拍著腿大笑起來：“趙姑娘，你這手勁——”
李承越淡淡看過去。
季明安將後半句嚥了回去，笑意卻一時收不住。
李承越抬手碰了碰額頭，見趙?君仍站著，便道：“怎麼，還怕孤治你的罪？”
趙?君被說中心思，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季明安在旁邊笑道：“你若真要治罪，方才就不該答應玩。”
李承越沒有理他，將牌重新攏到手裡：“坐吧，再來。”
第二局，情形便變了。
李承越將手中的牌理順，落下一張，抬眼對阿蕎道：“你有便接，不必等孤。”
阿蕎點點頭。
這一回，兩人配合得出奇順當。
趙?君才攢出幾張好牌，就被他攔住，等她好不容易接上，阿蕎已將最後兩張放了下來。
不多時，李承越也出了最後一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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