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言教完最後一遍，皇后便讓兩人先回去歇著。
趙?君與阿蕎向皇后告退，走出正房時還端端正正，進了東廂，房門一合，阿蕎便往榻上一坐，兩條腿伸了出去。
“再走下去，我連平日怎麼走路都要忘了。”
“方才是誰說錦言姑娘教得好？”
“教得好是教得好，累也是真累。”阿蕎揉著小腿，想起午膳，又嘆了口氣，“那碟筍絲就在我跟前，才吃了幾口，便撤了。”
趙?君倒了杯水遞給她：“原來你惦記的是這個。”
阿蕎接過水，才喝了一口，廊下便響起腳步聲，隨後是兩下敲門。
她放下杯子，哼了一聲：“準是他。”
趙?君看她：“誰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
門外隨即傳來宮女的聲音：“兩位姑娘，季公子想同二位說幾句話。”
阿蕎趿著鞋去開門，便看見季明安站在外頭，正笑吟吟地望著她，通傳的宮女退到廊旁候著。
阿蕎擋著門：“先說好，今日不鬥葉子，我額頭還疼著呢。”
“不鬥葉子。”季明安往廊柱上一靠，“帶你們出去玩，去不去？”
阿蕎扶著門的手鬆了：“出去？”
趙?君也走過來：“出寺？”
“自然。”
阿蕎眼睛都亮了，趙?君也有些心動，只是想起吳女官平日的叮囑，又遲疑起來。
“娘娘會同意麼？”她問，“還有吳女官。”
阿蕎眼裡的光立刻暗了下去，重新抓緊門扇，“吳女官說過，不許擅自走動。”
“我去同姐姐說。”季明安倒不覺得是什麼難事，“姐姐若點了頭，吳女官那裡自然也好說。”
“當真？”
“我還能騙你們？”
阿蕎把門讓開些：“那你去說，若真能出去，你可比那副葉子牌有用多了。”
季明安聽得好笑：“這便算誇我？”
“自然算。”
“你方才開門，可沒這樣和氣。”
“我那是怕你又來找我們鬥葉子。”阿蕎答得十分利落，“又沒說不想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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