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旁人瞧見，還當你叫人打了。”
季明安氣得笑了：“宋蕎，你還想不想出去了？”
“想！”阿蕎答得極快，轉身便往屋裡走。
“我去收拾東西！”
季明安看著她的背影，搖頭失笑。
趙?君笑道：“今日勞煩國舅爺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。”季明安擺擺手，又道：“不過，到了外頭，可別再一口一個國舅爺了，叫我季公子便是。”
趙?君點頭，隨即又問：“那你怎麼稱呼我們？”
季明安笑道：“自然是趙公子、宋公子。”
她聽得好笑，也應了下來。
“你們只管等著，衣裳送來便換上，我也得回去收拾收拾。”
說完，他便沿著迴廊走了。
趙?君站在門前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角，這才轉身進屋。
阿蕎已經將帕子和幾樣零碎東西擺在榻上，正挑著哪些要帶。
趙?君看得好笑：“你這是要搬家不成？”
“難得出去一回，自然得帶齊些。”
阿蕎將帕子疊好，又忍不住問：“也不知寺外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趙?君笑道：“你方才不是還惦記著男裝麼？”
“男裝要穿，好吃的也不能落下。”阿蕎答得理所當然。
趙?君拿她沒法子，於是坐到一旁，等錦言送衣裳來。
正房裡，皇后仍坐在窗下。
錦言站在窗邊，望著東廂門前那陣熱鬧，笑著將空茶盞收起來，“娘娘方才還說不許，怎麼又應了？”
皇后沉默片刻。
東廂的門已經關上了，廊下卻彷彿還留著方才幾人的笑聲。
她望了一會兒，才道：“倒不全是為了明安。”
錦言將茶盤遞給進來的宮女，回到她身旁。
“看著她們，總讓我想起從前。”
錦言在她身邊多年，卻很少聽她說起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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