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道：“男裝可以換，可她們終究是姑娘家，你在外頭須多顧著些，不能只顧自己貪玩。”
季明安收了笑意：“明白。”
“只許去你說的那處集市，不許臨時改道。”
季明安將手裡的茶盞放下，忙應道：“就去那一處。”
皇后接著道：“到了地方，兩個姑娘身邊須有宮女跟著，你也不得獨自帶著其中一人走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隨從不必多得招眼，卻也不能少了護衛，車馬停在集市外頭，留人照看。若有什麼不妥，立刻回來。”
季明安一一應下。
皇后看著他，又道：“集市上人來人往，別隻顧著看熱鬧，叫她們與隨行的人走散了。若有人認出了你們，便即刻回來，不得逗留。”
“都依姐姐。”
皇后頓了頓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她們平日在慎儀院拘著，難得出去一回。你既答應帶她們去，便好生陪她們逛逛。”
季明安笑道：“姐姐放心，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至遲酉時便得回來，不許在外頭耽擱。”
季明安原想著能玩到天黑，聽見這話，忍不住道：“酉時是不是早了些？”
“嫌早，便不去了。”
“不早，不早。”季明安忙道，“酉時便酉時，足夠逛一圈了。”
錦言在旁笑了笑。
皇后這才道：“讓錦言替她們安排衣裳，再挑兩個妥當的宮女同去，也換成男裝。你府裡的人由你安排，出門前先來回我一聲，吳女官那邊，我自會同她說。”
季明安聽罷，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：“姐姐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歸答應，你可別將我的話當耳旁風。”
“記住了！”他答得響亮，像是生怕她改主意，轉身便要走。
“明安。”
季明安又停住。
皇后道：“回來先到我這裡，別想著從後門溜進來便算完了。”
季明安回身行了一禮：“遵命。”
說罷，便快步出了門。
皇后看著他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：“都這麼大的人了，還是這副性子。”
錦言在旁邊笑道：“國舅爺在娘娘跟前，倒一直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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