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來，依舊要照常去上課。
這日午膳，阿蕎端著碗，忍不住問：“你最近怎麼不出去學字了？”
趙?君把筷子搭在碗邊，“先生有事。”
“要忙很久？”
“沒說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問問？”
趙?君夾起一塊菜：“人家有事要忙，我總不能日日去催。”
“我又沒說讓你日日去催，問一回也不成麼？”
趙?君沒有回答。
她何嘗沒想過問一回。
可問了又能如何？若他當真忙得脫不開身，豈不是叫人為難？若他並沒有那麼忙……
她把菜送進嘴裡，沒再往下想：“等他忙完，自然會來找我。”
話說出口，她自己先怔了一下。
阿蕎倒沒察覺，只點頭道：“那也是。”
她夾了一塊豆腐放進趙?君碗裡：“先吃飯，這個還不錯。”
趙?君低頭看著碗裡的豆腐，過了片刻，才繼續吃飯。
兩人用完午膳，正要回寢舍歇一歇，女使便追了過來：“趙姑娘，吳女官請您過去。”
趙?君腳步一頓，問道：“吳女官可說了什麼事？”
“沒有，只讓姑娘現在過去。”
她應了一聲，心裡卻有些納悶。
這些日子她連院門都沒出，課也照常上，吳女官找她做什麼？
阿蕎比她還緊張：“你又做什麼了？”
“我們這些日子天天在一起，你覺得我做什麼了？”
阿蕎想了想，搖頭：“好像沒有，說不準是旁的事，你先去吧。”
趙?君隨女使往前院去了。
值房的門敞著，吳女官正同人說話。她跨過門檻，先瞧見一截官袍的衣袖，再往上看，才認出坐在椅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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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的官服還未換，茶盞擱在手邊，正聽吳女官說起她入院後的課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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