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?君輕輕哼了一聲：“怎麼每回都是這句話？”
“怕你忘了。”
“我這些日子哪有闖什麼禍？”
陸淮之笑道：“那便好，回去我也好同他交代。”
他端起茶盞，又道：“你倒好，來了慎儀院，家裡人人惦記，自己也不知道寫幾封信回去。”
“我寫過的。”
“寫給誰了？”
“外翁。”
陸淮之放下茶盞：“那我們呢？”
趙?君被問住，過了片刻，才道：“我下回寫。”
“這話我記下了。”
他又問起她住得是否習慣，有沒有同旁人起爭執。
趙?君說同屋如今只有阿蕎，兩個人住著倒比先前清靜。
陸淮之聽了，點點頭：“那便好，你從前在雲州自在慣了，來了這裡，難免有不習慣的地方。”
“起初是不習慣，如今好多了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陸淮之又叮囑她幾句，說與人相處，別總憑一時意氣，她聽著聽著，忍不住朝門口望了一眼。
“吳女官方才有沒有說我什麼？”
“說你近來課業還算用心。”
趙?君道：“當真？”
“怎麼，誇你一句，倒不信了？”
“我還當她要同你說旁的。”
陸淮之笑了笑：“既知道怕，往後便少叫人操心。”
趙?君把案邊那隻茶盞往裡推了推，不再開口。
陸淮之也沒繼續逗她。
廊下已有姑娘抱著書冊走過，往習禮堂去了，他朝窗外望了一回，起身道：“午後的課快開始了，我也該走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衙門裡還有事，要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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