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近前，皇后仔細看了看，笑道：“比在寺裡見著時精神了些。”
阿蕎想起清早那兩個哈欠，有些心虛，沒敢接話。
皇后也不追問，轉頭示意錦言。
錦言捧來兩隻錦盒，放在案上。皇后先開啟其中一隻，取出一枚小小的玉鎮紙。
玉雕成了臥鹿的模樣，四蹄收在腹下，微微偏著頭，耳朵豎起，圓潤的背脊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青色。
趙?君的目光一下落了上去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皇后將小鹿放到她掌中，“聽說你近來肯用功練字，本宮便想著，送你一件案上用得著的東西，往後寫字時拿來壓紙，也不怕風吹亂了。”
趙?君託著小鹿，輕輕轉過來看了看，連蹄子與耳尖都刻得細緻，越看越喜歡。
“臣女謝娘娘賞賜。”她捧著行禮，起身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皇后笑問：“喜歡麼？”
“喜歡。”她答得很快，又低頭看了看，“只是這樣好看，臣女倒有些捨不得拿來壓紙了。”
皇后道：“本就是給你用的，往後好好練字，寫好了，也拿來給本宮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趙?君認真應下，將小鹿輕輕攏在掌中。字帖已經帶來了，鎮紙如今也有了。等晚些安頓好，倒可以試著用它壓紙，寫上今日那一頁。
另一隻錦盒裡，放著一隻巴掌大的小銀盒，盒蓋鏨著花枝，枝間兩隻雀兒相對而立，模樣十分小巧。
皇后揭開銀盒，裡面裝著幾枚蜜漬果子。
阿蕎先看銀盒，隨後目光便落在了果子上。
皇后瞧見，笑了起來：“這是你的，往後裝些愛吃的果脯，帶在身邊也方便。”
阿蕎雙手接過，先看了看果子，又去摸盒蓋上的兩隻雀兒。
“臣女謝娘娘賞賜，這盒子真好看。”
皇后瞧著她：“本宮還當你只喜歡裡頭的果子呢。”
阿蕎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果子喜歡，盒子也喜歡。”
“那便一道收好，果子吃完了，再讓錦言給你添。”
阿蕎高高興興地應下，將盒蓋輕輕合上，才合好，又忍不住揭開瞧了一眼。
趙?君低聲道：“又不會少。”
阿蕎把銀盒往懷裡收了收：“我看看怎麼了？”
皇后聽得好笑，端起手邊的茶盞：“想吃便嘗一顆，別貪多，留著肚子用午膳。”
阿蕎笑著應下，拈起一枚果子，先遞到趙?君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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