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。
他笑得有些不自在，“是我說得急了些。你若還沒想明白，咱們便先多見幾回，多說說話，慢慢來。”
阿蕎道：“你不著急？”
“我自然想早些知道。”季明安頓了頓，“可總不能逼著你答應。”
阿蕎輕輕點了點頭：“那……便先這樣吧。”
季明安眼中頓時有了喜色：“好。”
他答得痛快，想了想，又道：“那我回去便先同母親說清楚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顧姑娘的事。”季明安道，“我對她無意，總不能叫母親繼續替我張羅。”
阿蕎聽了，心裡微微一鬆。
季明安又道：“等你出了宮，若你也願意，我便請母親遣人往宋府——”
“往宋府做什麼？”
“自然是提親。”
阿蕎睜大了眼，剛鬆開的袖口，又被她一把攥住，“你才說要慢慢相處，怎麼連提親都想到了？”
季明安也覺自己說得快了些，忙道：“我是想著，若往後你也願意——”
“那也得等往後再說！”
阿蕎臉又紅了：“咱們才認識多久，往後如何還不知道呢，我只是答應同你多相處些日子，可沒應旁的。”
季明安見她說得認真，也不敢再笑：“好，是我心急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“那便先不提。”
阿蕎見他應下，才稍稍鬆了口氣。過了一會兒，又小聲補道：“旁的事，等以後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季明安點頭，“聽你的。”
他這樣痛快，阿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，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錦盒。
季明安便將盒子遞給她：“這個收好，往後不戴時，也有地方放。”
阿蕎接過，指尖在盒沿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季明安瞧著她，忽然又想起一事：“那往後，還許不許我叫阿蕎？”
“你方才不是已經叫了好幾回？”
“方才沒顧得上問，如今總得問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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