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嶼拉著趙叔的手。
他的手在抖,聲音也在抖:“是真的嗎?你沒騙我。”
“是真的,我沒騙你。”趙叔點了一下頭:“我親手收拾的,後腦勺上那個洞,比雞蛋還大。”
秦嶼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看著聞明朗,像一尊雕塑一樣坐在那裡,像個木頭一樣失去了靈魂。
他又看著聞夫人,已經哭暈過去了,被兩個傭人扶著靠在椅背上,臉上全是淚痕。
他撐著椅子扶手,站起來。
他走到院子裡。
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還在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抬起手,掌心凝出一道銀色的金屬。
那道金屬飛出去,貼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樹幹切過去。
樹應聲而倒,枝幹砸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葉子撒了一地。
院子裡的人全都往後退了一步。
有人吸了一口冷氣。
有人低聲喊了一句“二級巔峰”。
末世以來,覺醒金系異能的人並不在少數。
可二級巔峰金系,這是京市基地頭一個。
秦嶼站在那棵倒下的樹旁邊,手還懸在半空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,也沒有說任何話。
可院子裡的人都懂了。
那些聞家的堂兄弟先走了,一個接一個地往門口退,沒有人敢再往靈堂的方向看一眼。
基地的高層也跟著走了,資料夾收起來,腳步比來時快。
幾個世家的代表也走了,石桌旁邊空了下來,只剩下幾片被震落的樹葉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趙叔站在廊下,看著那些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到了晚上。
秦嶼把聞明朗和聞夫人送回房間。
聞夫人還是沒醒,聞明朗躺在床上,睜著眼看著天花板,沒有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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