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航蟲的口器張開，裡頭是一圈一圈的利齒。白虎沒給它發射的機會，一口咬住它的頭，前爪按住它的頸甲。
巨航蟲六條腿瘋狂掙扎，身體扭動著想把白虎甩開，尾巴上的光圈還在，光彈不出去，只能在裡面來回亂撞。
白虎咬著不放，腦袋一甩，把巨航蟲整個身體從地上拽起來，又重重砸下去。
洞廳裡悶響一聲，碎石從頂上嘩啦啦往下掉。巨航蟲的甲殼裂了一道，體液順著殼縫往外滲。
肖亦寒帶著前隊從側面包上去，短刃扎進巨航蟲的腹甲縫隙。
周副隊的人從另一側接近，有人用精神力干擾器壓制它的波動，有人架起便攜炮瞄準它的關節。
沈望舒的邊牧犬從暗處衝出來，一口咬住巨航蟲後腿的關節，死死拖著不放。
巨航蟲被前後夾擊，掙扎越來越亂。白虎又甩了一次頭，把它的頭從軀幹上硬生生擰了半圈。甲殼碎裂的聲音在洞廳裡迴響，巨航蟲的身體抽搐了幾下，尾端那截髮光器終於暗了下去。
整個洞廳只剩下頭燈的亮光和白虎身上那層銀白色的光暈。
白虎鬆開嘴，退後兩步，舔了舔嘴角。它掃了一圈周圍那些看著它的人，尾巴搭著，金色豎瞳半闔著，什麼話都沒說。
所有人剛鬆一口氣，隊形還沒來得及收攏，一陣冷風從洞廳深處捲過來。
風裡帶著一股腥寒，幾個老兵同時偏頭，有人低喊了一聲。
“還有！”
黑暗裡衝出一隻蟲族，比剛才那隻小些，但速度快得多。通體漆黑，貼著地面遊走，像一道黑影。
它的目標很明確——那個剛才用白光罩住巨航蟲的人。
黑蟲從暗處彈射出來，口器對準林未央。
她本能地往側閃。整個人硬生生橫移了大半步，黑蟲的顎齒擦著她的肩膀過去，咬了個空。
還沒等黑蟲調頭，白虎已經撲上來，前爪拍在黑蟲背上，把它按在地上。
肖亦寒從側面趕到，短刃扎進黑蟲的腹甲。周副隊和幾個老兵跟著補上，槍聲和金屬撞擊聲在洞廳裡響成一片。
林未央站穩身子，手沒停，手腕一翻，一片柳葉從掌心凝出來，銀光流轉，薄而利。
她盯著那隻黑蟲的頭部，手腕一抖，柳葉脫手而出，劈在黑蟲的腦袋側面。雖然沒破開甲殼，但那一下打得黑蟲偏了半個頭，身體歪了一下 白虎順勢按住，肖亦寒補上第二刀。
幾個哨兵收手時，有人轉頭看了一眼林未央。目光掃過她手裡的銀光，又掃過那隻被劈中但沒破的黑蟲腦袋，表情變了變。
“她剛才那個是什麼？”有人低聲問。
“柳葉刀。”沈望舒站在幾步外，目光落在林未央的掌心上，“精神力凝的。”
“嚮導也能這麼用？”
沒人回答。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了一瞬。林未央把柳葉收回來，銀光散去，掌心重新恢復了平常的樣子。白虎從黑蟲身上退開，甩了甩爪子，走回她腳邊。
周副隊收好武器，回頭看了林未央一眼，又看了看她腳邊的白虎。
“你剛才那個，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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