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隊站在邊上，跟通訊兵核對完，忽然想起了什麼，朝沈望舒那邊招了下手。
“沈嚮導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沈望舒走過來，邊牧跟在她腳邊。
“你用精神力探一下那顆核心。”周隊指著地上那半截母蟲的頭頂說，“白虎說那裡面有防禦機制。你跟林嚮導兩個一起試試，看看誰能先破解裡面機制。。”
沈望舒看了林未央一眼，推了推眼鏡，沒說話，蹲下來把手伸向那顆淡金色的光點。
林未央也蹲過去，兩人一左一右，精神力同時探向母蟲的額頭。
沈望舒的白光先到，探進去沒兩寸，被一股力彈了出來。她皺了皺眉，換了角度再試，又被彈出來。邊牧在她腳邊低低嗚了一聲。
林未央的白光後到，但她沒急著往裡推。
先貼著表面掃了一圈，找到光點邊緣一處極細的接縫，把精神力壓成柳葉狀，順著那條縫慢慢探進去，進去半寸，她探到了東西——裡面有一層膜，膜上佈滿密密麻麻的紋路，像某種編碼。
她試著往裡再探了一層，膜沒有反彈，反而順著她的精神力張開了一個口。
沈望舒在旁邊看著，停下手，收回了白光。
“你比我厲害。”她說，語氣很平靜。
林未央收回精神力站起來，剛要開口說什麼，周隊已經走回來了。
“你們兩個再試一次。”他說，“剛才只是開了個頭，裡面到底有什麼，得摸清楚軍方那邊等著要資料。”
林未央還沒接話，白虎先抬了頭。它偏過腦袋，金色豎瞳直直盯著周隊，尾巴在地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不看看這個地方能探底嗎？”白虎的聲音不高，但讓人感覺到某位虎大爺，不太開心了，“萬一出點什麼事，你傷了兩個嚮導，你負得起責嗎？”
周隊張了張嘴。
“我們家這個還小呢。”白虎偏頭掃了一眼林未央，又看回周隊，“明明不用冒的險，非要去冒。母蟲的核心要是那麼好摸，我費勁拖出來幹嘛？”
周隊被它看得往後退了半步，清了清嗓子，沒接上話。
旁邊張亮本來想說什麼，看了看白虎那眼神，把嘴閉上了。通訊兵低頭假裝操作光腦，肩膀繃著。
林未央蹲在旁邊，沒吭聲，但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”白虎重新趴下去，尾巴搭著，“要資料，等回去讓專門的人來弄，在這兒急什麼，歇著。”
周隊剛轉身要走，白虎又開口了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急。想立功，想早點交差。”它趴在地上，尾巴搭著，語氣懶散，字字扎心。
“我跟你說了，這玩意兒只有我能開或者專門的人來開。你不相信我，非要試。還好我們家小嚮導手實力有點，換個愣頭青上去，直接被彈出來是輕的，再探深一點，精神力反噬，人當場就得廢。你負得起？”
周隊腳步頓住，張了張嘴。
“我們家小嚮導厲害是厲害，但她也不是拿來給你試錯的。”白虎眼皮抬了抬，金色豎瞳裡的光冷冷的，“下次再這麼急，你自己上。我不攔著。”
周隊沉默了兩秒，到底沒接上話，轉身朝通訊兵那邊走了。步子比剛才快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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