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玥走過來，遞了瓶水。孫毅和李平已經在收拾裝備。裴渡靠在巖壁邊，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，白狼縮在他腳邊。
肖亦寒站在人群外圍，雪豹不知什麼時候回了精神海，他正低頭檢查自己的短刃。
周隊和張亮把隊伍收攏，清點人數。除了有幾個輕傷的，沒有重傷和死亡。他朝所有人打了個手勢。
“原路返回。天黑前翻過山脊，明天早上到停車點。”
隊伍重新排開，朝來時的山脊方向走去。林未央走在中間，白虎跟在她腳邊，步子不緊不慢，忽然在心裡開了口。
“二十瓶擴容劑，加上你之前存的，快三十瓶了吧。”
林未央偏頭看了它一眼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弄這麼多嗎？”
林未央沒接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白虎抬了抬眼皮，金色豎瞳裡帶著那種“果然你什麼都不懂”的嫌棄。
“你精神海在擴充套件，你自己感覺不到？每次用完精神力再恢復，邊緣就往外擴一圈。最近是不是覺得容量比以前大了？”
林未央想了想。確實，前幾天練柳葉刀的時候，精神海比以前大了一點，用完恢復得也快。
“那是快升級了。”白虎說，“要不是我幫你省著點，要不你升級用什麼？你以為擴容劑是喝著玩的？那是給你精神海擴容用的。現在喝下去，對以後精神海成形有好處。”
林未央沉默了兩秒，好奇的問。
“這課沒人給我上過。”
白虎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跳級跳的太快了。”它收回目光，尾巴甩了一下，“普通老師教不了你。白塔那些課程，按部就班的，跟不上你的速度，要知道升級精神力非常難。這事得本山君親自來。”
林未央沒說話。隊伍繼續往前走，碎石在腳下咔嚓響。
她低頭看著路，心裡琢磨著“升級”兩個字。她從來沒想過精神海還有“升級”這一說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忽然問，“我升級了，你是不是也能跟著漲？”
白虎沒立刻回答。它走了幾步，才悶聲開口。
“要不，你以為本山君為什麼讓你吃那麼多。”
林未央嘴角彎了一下。
白虎走在林未央腳邊，尾巴搭著，走了一段，忽然又開口了。
“那個姓周的。”
林未央抬頭看它。
“人品還行。”白虎說，“但別跟他交心。”
林未央沒接話，等它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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