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繼續往前走。
通道比第五層窄了一些，彎道也多，因為沒有照明燈，兩側巖壁黑黢黢的，只有裴書成和幾個哨兵手裡的探照燈打出的光柱。
探照燈照出的光柱很寬，而且照得很遠，把通道照得雪亮。
林未央走在隊伍中間，看著光柱在巖壁上切出一道道白色的光帶。
前面探路的哨兵把燈往前照，遇到岔口就停一下，等後面的人跟上再繼續。腳下的路坑窪不平，偶爾踩到黏膜，鞋底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走了大概十來分鐘，前面又出現一個開闊的洞廳。裴書成抬手示意隊伍停下，探照燈的光柱掃過洞廳四壁。
洞廳比第五層那個小些，地面平整，頂上掛著幾根石筍，碎石堆在角落裡。
洞廳深處還有一個更窄的洞口，黑得什麼都看不見，一股腥風從裡面滲出來
裴書成站在岔路口，核對了一下定位器上的地圖，回頭朝隊伍點了下頭。
“第六層到頭了，這是第七層入口。這裡面沒進過人，後面要靠我們自己探路了。”
林未央走過來，往右邊那個洞口看了一眼。
這裡面黑黢黢的，探照燈的光柱打進去，照出通道的輪廓，巖壁上掛著厚厚的黏膜。
白虎走到洞口邊上，偏頭嗅了嗅，尾巴搭著。
“第七層了。”它說，“還往下嗎？”
裴書成看了一眼林未央，林未央沒直接答，低頭在心裡問了一句。
“祖宗，還能繼續往下走嗎？”
白虎又看了一眼那個洞口，尾巴甩了幾下。
“看你需要，你想去就去，有我罩著，你怕什麼？”
“下面有東西嗎？”
“有。”白虎說，“不多。但比上面那些大。”
林未央想了想，收回目光，朝裴書成點了下頭。
“可以繼續走。”
裴書成看了她一眼，確認她不是在勉強，便朝後面打了個手勢，整隻隊伍在岔路口休整了十幾分鍾，各自散開吃飯和喝水，過了一會，重新整隊，朝第七層入口走去。
第七層的洞口比第六層窄了不少，第六層還能兩個人並排走，到了這裡，只能一個人側著身子過。
巖壁從兩側擠過來，探照燈打在壁上，照出溼漉漉的黏膜，往下滴著黏液。
裴書成側身擠進去，回頭朝後面打了個手勢。
“一人跟一人，別擠。間距拉開。”
隊伍排成單列往裡走。白虎走在最前面，步子不緊不慢，偶爾偏頭嗅一下壁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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