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各自找了地方休息下來，有人靠著巖壁坐下，掏出水壺灌了兩口；有人拆了壓縮乾糧，悶頭啃著。
趙玥把水分了一圈以後，回到林未央旁邊，自己靠著巖壁坐下來，把武器擱在手邊。
孫毅找了個稍微平整點的位置坐下，山貓從精神海里探出來，縮在他腿邊團成一團。
李平靠在另一側，青蛇盤在他腳邊，腦袋搭在他鞋面上。
裴渡沒坐，先沿著拐角走了一圈，確認兩側和頭頂都沒問題，才回到靠外的位置坐下。白狼從精神海里出來，縮在他腿邊，閉著眼，毛上還沾著點灰。
裴書成安排了兩個人輪值放哨，其他人各自放了精神體出來透口氣。
林未央吃了幾口東西，沒急著躺下。她看了一眼白虎。
白虎在拐角靠裡的位置趴著，尾巴搭著，眼睛半闔。她走過去，在它旁邊蹲下。
白虎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困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未央說，“有點，但我想靠著你睡。”
白虎沒說話，站起來抖了抖毛，然後身形忽然變大了，銀光消失以後，它從一頭正常體型的白虎長到原來的兩倍大，四肢撐開，肚皮毛茸茸地敞著。
它往地上一趴，腦袋擱在前爪上，尾巴捲到身側，整個身體像一張毛毯鋪在那兒。
林未央看得愣了一下。
“上來吧。”白虎悶聲說，“別亂動。”
林未央靠過去，小心地爬到白虎的肚子上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。
白虎的毛厚實溫熱，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比什麼床都軟。她把臉貼在它的毛裡，蹭了一下，然後閉上眼。
“祖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毛，跟龍貓似的，好暖和。”
白虎的尾巴甩了一下，沒理她。
林未央睡著了，她睡得香，並不知道周圍的人都看著她。
拐角裡安靜下來，趙玥靠著巖壁，武器擱在手邊，目光在白虎那團銀白色的毛球上停了一會兒。
孫毅坐在對面，山貓縮在他腿邊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體，又抬頭看了看白虎，嘆了一口氣，沒說什麼。
李平靠在另一側，青蛇盤在腳邊，他倒沒什麼羨慕的意思，但目光也往那邊掃了兩眼。
裴渡坐在靠外的位置，白狼縮在他腿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白狼，又看了看白虎。白狼耳朵動了動，抬起頭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然後整張臉皺起來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聲。
“看我幹嘛。”白狼白了裴渡一眼，悶聲說，“我又不是那變態，就這麼大，變不了那麼大。”
裴渡收回目光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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