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央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多問，但從白虎肚子上爬下來的時候，還是朝那些精神體投去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。
灰狼把頭扭開了，山貓把臉埋進爪子裡，白狼乾脆翻了個身，背對著她。
她活動了一下脖子，彎腰從空間戒指裡翻漱口水。剛擰開蓋子，還沒往嘴裡倒，白虎就動了。
它站起來，抖了抖毛，身形縮回正常大小，然後沒跟林未央打招呼，徑直朝最近的那隻灰狼走過去。
灰狼還趴在地上，見白虎過來，耳朵動了一下。白虎低頭，從灰狼的頭頂開始舔下去，一路舔到尾巴根。灰狼僵了兩秒，尾巴慢慢鬆開了，搭在地上。
舔完灰狼，白虎轉向山貓，低頭從腦袋頂開始舔，山貓縮成一團，並沒有跑。然後它繞著拐角走了一圈，把剩下那些精神體挨個舔了一遍。青蛇、白狼、黑豹，還有幾隻叫不上名字的，一隻沒落。
被舔到的精神體有的縮一下，有的認命趴著，等白虎走過去了才敢動。
一圈下來，白虎舔了舔自己的前爪，慢悠悠走回林未央旁邊。
“本山君雨露均霑了。”它趴下來，尾巴左右晃著，“我都照顧到了。”
她看了看那些被舔過的精神體，又看了看白虎。
“你看。”白虎說，“誰生氣了。”
林未央含著漱口水，被那圈目光看得嗆了一下，咳了兩聲，趕緊吐掉。
她擦了擦嘴，抬起頭，面帶歉意地掃了一圈周圍的哨兵和精神體。
周圍那些目光都還沒收回去，灰狼趴在地上，下巴擱在爪子上，眼睛半睜著看她，那眼神飽含深意。山貓把臉埋進爪子裡，偶爾抬一下眼皮。白狼翻了個身，背對著她，尾巴尖不滿地甩了一下。
附近幾個哨兵也看著她，嘴角都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表情分明在說：你家白虎，花心大蘿蔔的本性又開始了。
她本想解釋什麼，又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漱口水收好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裴書成站在拐角外側，拍了拍手，把所有人注意力拉回來。
“都醒了吧？吃早飯，吃完繼續走。還有三層沒探索，大家加把勁。”
眾人紛紛動了，掏乾糧的掏乾糧，喝水的喝水。
林未央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，餘光瞥見白虎趴在不遠處，尾巴搭著，金色豎瞳半闔著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。
她站起來，朝趙玥那邊偏了下頭。
“趙姐，去不去廁所？”
趙玥點頭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兩個人往拐角方向看了一眼，趙玥朝裴書成抬了下下巴。
裴書成明白了意思，點了下頭，朝她們擺了擺手。
“去吧，別走太遠。”
兩個人往拐角方向走，繞到通道側面一條窄一點的岔道里。隊伍裡另外兩個女哨兵也跟了上來，四個人一起往深處走了幾步，找了個揹人的角落。
趙玥在岔道口站著，替她們守著。林未央找了個靠裡的位置，快速解決了。兩個女哨兵一個接一個，動作利落，沒多耽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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