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轉過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精神力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林未央感受了一下，搖頭：“沒有，反而覺得精神力越來越足了。”
白虎腳步慢了下來。
“越來越足？”
“嗯。”林未央說，“我看過的碎片越多，精神海就越擴張。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白虎沉默了一瞬，尾巴搭在身後。
“你在吸收它們。”它說，“這些碎片裡的精神力，被你收進去了。看來這地方對你來說，反而是個升級的好地方。”
林未央愣了一下。
“那吃的東西呢？”白虎問，“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她拍了拍空間戒指，“上次帶了那麼多，夠吃一陣子。”
“那行。”白虎繼續往前走，步子比剛才快了些，“那就別急著出去。邊走邊收，說不定出去的時候，還能再漲一截。”
一人一虎在林子邊上找了個乾淨的樹洞。洞口不大，裡面還算寬敞，地上鋪著乾薹蘚，沒蟲子，也沒積水。
白虎在外面轉了一圈，確認安全後才臥在洞口。林未央鑽進去，盤腿坐下，開始慢慢收斂精神海周圍的碎片。
她一開始收得慢，怕出岔子。後來發現碎片進入精神海的過程很順利，跟往水桶裡舀水似的，不用費什麼勁。
她便放開了收，周圍的碎片被一團一團吸進來，化成精神力融進精神海里。每收一段，精神海就寬上一分。
白虎在外面趴了一會兒，偏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“這兒的碎片少，往深處走走，更多。”
“你知道哪兒多？”
“能感覺到。”白虎站起來，“跟著我。”
林未央從樹洞裡鑽出來，爬上虎背，白虎朝林子深處走了一段，拐了幾個彎，停在一片倒木旁邊。
這裡的碎片果然密集，一層疊一層，像霧氣一樣浮在空氣裡。
她跳下來，找了個樹樁坐下，繼續吸收。這次碎片多了，內容也雜，大部分是沒頭沒尾的畫面，但也有幾段完整的。
一段講精神海擴張怎麼練，冥想時呼吸和意識怎麼配合。她一句句記下，覺得以後用得上。
一段是一個哨兵在戰場上怎麼把精神體拆成兩路包抄，講得挺細，她也記了。
還有幾段是些零碎的日常，有人做飯、有人吵架、有人養了只貓，她掃過去就放掉了。
再往下，碎片裡開始出現名字。一個叫陸青的嚮導，治療術很厲害。一個叫周山嶽的哨兵，擅長防守。
還有幾個，她一個個記在心裡，出去以後，說不定能查到這些人的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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