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那幫人跟著往前迎了兩步，各種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有打量的，有鬆口氣的，有好奇的。林未央被這陣仗弄得有點不自在，往趙玥那邊靠了靠。
“怎麼這麼多人？”
“失蹤幾個月的人回來了，能不來看看？”趙玥壓低聲音，“你這幾個月不在，搜救申請壓了一摞，上面也催得緊。”
林未央應了一聲，沒再多問。她跟著隊伍往營區裡走。幾個不認識的人迎上來，想說什麼，被李舒白抬手擋了一下。
“人剛回來，先讓她歇著。有事明天再說。”
休息了一兩天，林未央去了精神測定處。
還是之前那間辦公室，門口掛著“等級評定”的牌子。她推門進去，裡面坐著的還是上次那個研究員，姓方，戴著副細框眼鏡，正低頭看資料。聽見門響，抬頭看了一眼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嚮導？”他把手裡的東西放下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想測一下等級。”林未央走過去，在椅子上坐下，“在禁忌之地那邊待了三個多月，出來感覺精神力漲了點，想看看現在什麼水平。”
方研究員推了推眼鏡，看了她兩秒。他沒追問為什麼漲，只點了下頭，起身去開裝置。
“行，你躺上來吧。”
林未央躺到測定椅上，貼片貼好，機器嗡鳴起來。方研究員坐在螢幕前，看著資料跳出來，眼睛慢慢睜大了。他扶了扶眼鏡，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，又回頭看了林未央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未央問。
“你這個資料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又把頭轉回去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確認了一遍，“已經超越SSS了。”
林未央沒接話。
方研究員沉默了一會兒，轉過身來，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：“林嚮導，你這個資料，我這邊得往上報。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成長幅度了，得讓上面知道。”
林未央從椅子上坐起來，把貼片摘了。
“報吧。”她說，“但別寫太細。有些東西，我自己也說不清楚。”
方研究員看了她兩秒，點了下頭。
“行。我先按標準流程報，具體怎麼處理，上面定。”
林未央還沒走出門，趙玥的光腦就響了。
她接起來，那頭的聲音大得不用開擴音都能聽見。
“趙玥！你們家那個林嚮導升到3S了你知道不？！”
趙玥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不知道啊，她剛去測的。”
“剛測出來的！人家那邊說資料已經超過SSS上限了，蟲族排異那些指標全過了，是正常升級！不是靠藥品，或者蟲族寄生！”那頭喘了口氣，語氣從吼變成了壓著嗓子的激動，“我告訴你，這是個寶貝。後面怎麼安排，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了吧？你給我把人看好了，別出岔子。”
趙玥把光腦從耳邊拿遠了一點，等那頭吼完了，才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那頭啪地掛了。
趙玥把光腦收起來，轉頭看了一眼從測定處走出來的林未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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