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央指了指自己，一臉認真。
“確實啊，我確實很普通。”
周軍醫都不想接這話了，白了她一眼，轉身往前走。
“行行行，你普通的很。走，還有幾個病人，你來看看。”
林未央跟著她往旁邊的病房走。剩下幾個病人情況也差不多，都是輕度的精神汙染感染，不算嚴重。
她進去轉了一圈，伸手，白線分出去，探一圈，收回來。幾個人治下來，前後用了不到一刻鐘。
周軍醫在旁邊看著，從一開始的張嘴瞪眼，到後來的面無表情，到最後已經懶得看她了。
“老楊，老張。”周軍醫朝旁邊兩個同事抬了抬下巴，“你們也來看看，這叫普通。”
老楊和老張湊過來看了一眼監測儀上的資料，又看了看正在收拾東西的林未央，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。
“這要是普通，”老楊嘟囔了一句，“那咱們算什麼？算什麼？”
老張沒接話，只嘆了口氣。
林未央正好聽見這一句，抬頭看了他們一眼。周軍醫他們幾個人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，都嘆了口氣。
“走吧走吧，沒你事了。”周軍醫擺了擺手，“剩下的我們會自己處理。你去找你領導吧。”
林未央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外走。趙玥幾個人在走廊裡等著，見她出來，跟上去。剛走到門口，周軍醫又在後面補了一句。
“下次別這麼嚇人就行。”
林未央回頭笑了笑，沒接話，出了病房。
李舒白正在院子裡跟人說話，見她出來，抬了下頭。
“治完了？”
“治完了。”林未央走過去，“被趕出來了。說都治好了，不用我在旁邊待著。”
李舒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一聲。
“行吧。那正好，省得你在這兒耗著。”
李舒白把車開過來，趙玥幾個人陸續上車。林未央剛坐上位置，李舒白就發動了車子。
“走吧。這邊用不著我們了。”他握著方向盤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“本來想把你放這兒待著，但看你這樣子，在這兒也閒不住。這些病人對你來說太簡單了。”
林未央確實這麼覺得。剛才那些病人，一個比一個輕鬆，她伸手就治完了，連汗都沒出。
“我沒什麼意見。”她說，“聽你安排。”
“那去前線。”李舒白說，“一線壓力太大，頂不住。那邊更需要你。準確地說，更需要你家虎大爺。”
話剛落音，白虎從精神海里躥出來了，落地，往車廂裡一蹲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金色豎瞳亮亮的。
“前線？”它偏頭看了李舒白一眼，語氣裡那股勁藏都藏不住，“你說前線的蟲族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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