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收了爪子，慢悠悠走過去，低頭用鼻尖碰了碰熊貓的腦袋。
“表現不錯。”它說，“繼續努力。”
熊貓被它碰得耳朵抖了抖，仰起頭，小聲嚶嚶叫了兩聲，尾巴晃得跟個小風扇似的。
白虎往前一擺頭。
“繼續走。”它說，“前面還有，比這倆更好玩的。”
熊貓趕緊邁開步子跟上去，小跑著貼在白虎側邊，四條短腿倒騰得飛快。白虎偏頭看了它一眼。
“跟緊我，別掉隊。”
熊貓點了點頭，跑得更快了，圓滾滾的身子一顛一顛的。
林未央在後面跟著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祖宗，你老人家居然會帶人了。”
白虎頭也沒回，哼了一聲，尾巴尖卻翹了翹。
後面幾個人也笑了笑，跟著隊伍繼續往前。通道窄，但走得還算順，熊貓跟得緊，阿火走在它側後方，不緊不慢的，手裡端著槍，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家精神體身上，眼神里多了點之前沒有的東西。
走了一段，白虎忽然開口。
“對了。你們要是真碰到女王，你們這些人不夠。”
李舒白腳步放慢了些，偏頭看它。
“我們只要找到女王就行。”他說，“確認位置，標記好了就回來，後續會有人過來。”
“標記？”白虎偏了偏頭，“你們打算怎麼標記？女王不會站在那兒等你們畫圈的。”
“我們有定位標記器。”李舒白說，“只要靠近到一定範圍，扔過去，訊號就能發出去。”
“靠近到一定範圍。”白虎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點嘲諷，“你說得輕巧。女王的感知範圍比那些王蟲大得多。你們還沒走到能扔標記器的距離，她就已經知道你們來了。”
李舒白沉默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他突然換了張臉，笑得那叫一個殷勤，湊到白虎旁邊，聲音都軟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虎大爺，虎祖宗，來來來，跟我說說嘛，怎麼處理嘛？好不好嘛？”
林未央在旁邊聽得渾身一抖，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白虎耳朵往後一壓，抬起前爪直接拍過去，一巴掌拍在他臉上，把那張湊得太近的臉推了回去。
“不要那麼噁心的說話好不好？”白虎一臉嫌棄，爪子在自己胸前的毛上蹭了兩下，“看得人瘮得慌。”
李舒白被推得往後仰了一下，揉了揉臉，馬上又湊回來，這次語氣正常多了。
“好吧好吧，不鬧了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表情認真了幾分，“虎大爺，說正經的，真到了女王跟前，就您能跟女王扳手腕。我知道你有辦法，我們這些人腦子笨，只能靠你了。”
李舒白一邊說，一邊從挎包裡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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