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走在最前面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，銀白色的皮毛在昏暗的通道里泛著冷光。
巖壁潮溼，水珠順著石縫往下滴，踩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“小丫頭，把你的光幕放出來。”它邊走邊說，“前面兩百米有精神控制類的蟲，你們自己注意點。”
她“嗯、嗯”兩聲，掌心一翻，白光從她指縫間淌出來，薄薄一層鋪在隊伍前面，把那股甜膩的腐味擋在外面不少。
光罩邊緣微微顫著，映得巖壁上的青苔都泛出一層冷色。
白虎側過頭，看向阿火。
“還有那個紅毛小子。”
阿火愣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“你的精神體不錯。”白虎偏了偏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認可，“他有傳承血脈。怪不得蟲族喜歡寄生在你身上。把那小東西養好了，以後你至少能上S，2S也說不定。”
阿火整個人僵了一下，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那隻灰撲撲的小獸。小獸正抬著頭，一臉懵地看著他，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茫然，耳朵還抖了一下，像沒聽懂似的。
林未央順著阿火的眼神看過去，先是一愣，隨即仔細又看了看——那圓滾滾的身子，黑白相間的毛，黑眼圈黑耳朵，不是熊貓是什麼。
“國寶？”她脫口而出。
剛才白虎說的含含糊糊，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現在一看，還真是熊貓。
白虎回頭瞥了她一眼，語氣懶懶的。
“國寶怎麼了，我還在你旁邊呢。”
林未央笑了，伸手在白虎的耳朵邊上摸了摸，順著毛捋了一把。白虎的耳朵尖抖了抖，沒躲開。
“祖宗，我就好你這口。”她說，“放心，國寶也沒你重要。”
白虎哼了一聲，尾巴甩了甩，繼續往前走。
李舒白和韓峙在旁邊對視了一眼。李舒白先開的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有傳承？還能升級？”他偏頭看了一眼阿火腳邊那隻灰撲撲的熊貓，“這小子是可以重點培養的。”
韓峙點了下頭，目光在阿火身上多停了兩秒，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。他看阿火的時候總帶著點評估的意味。
“回去報上去。”他說，“這種苗子，不能隨便往外放了。”
阿火站在旁邊，整個人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精神體，那熊貓蹲在他腳邊，正拿爪子揉眼睛，憨頭憨腦的，看不出半點能上2S的樣子。
他蹲下去，伸手在它腦袋上摸了摸，那熊貓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往他手心裡拱了拱，鼻頭溼漉漉的。
“聽見沒。”阿火小聲說，“人家說你能上2S。”
熊貓打了個哈欠，露出粉嫩的舌頭。
白虎轉過頭，看向阿火，語氣懶洋洋的。
“那邊的傻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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