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，你不能在我醒之前告訴我這兒這麼多人看著？”
白虎偏了偏頭，語氣懶懶的，帶著點理所當然。
“女娃娃家的，臉皮就是薄。這有什麼好怕的？”它說，“你看我，想睡就睡，想趴就趴，想走就走。有誰說過我什麼？”
林未央哼了一聲：“我要有你這本事，我也行。”
“你就算有我這本事，你也做不到。”白虎尾巴甩了甩，語氣篤定。
林未央知道它說得對。白虎那臉皮厚度，跟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她嘆了口氣，沒再爭，從地上爬起來，灌了兩口水，又摸出乾糧啃了幾口，乾糧有點硬，嚼得腮幫子發酸。
周圍的人也陸續湊過來，各自找了地方坐下，圍成一個半圈，沒人說話，氣氛莫名有點凝重。
裴書成先開的口。他蹲在白虎旁邊，姿態放得很低，語氣裡帶著點敬畏。
“虎大爺。”他說，“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白虎舔了舔右爪子，用後爪蹬了兩下自己的耳朵，又甩了甩頭上的毛，慢條斯理地做完這一套，才繼續開口。
“你們跟著我就可以了。我帶你們下去。”
它轉過頭，看向林未央，語氣認真了幾分。
“小丫頭，跟緊我們，全程釋放光幕。”它說，“這次不需要你攻擊，只需要你在後面維持住光幕。”
然後它掃了一圈其他人，金色豎瞳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你們包裡邊有什麼精神補充劑的，全部拿出來給她。光幕一定要繼續存在，否則的話，女王自帶的精神壓制就夠你們受的。”
聞言所有人立刻開始翻包，一支一支精神補充劑遞到林未央手裡。她接過來，收進空間戒指，在裡頭碼得整整齊齊，粗略數了數，夠她撐上一陣。
白虎偏頭看了看趙玥。
“趙隊，你在旁邊給她灌營養劑。”它說，“萬一她來不及自己喝，你直接灌。”
趙玥點了下頭，把營養劑的管子從包裡掏出來，拿在手裡備用，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。
白虎又轉向阿火。
“阿火。”
阿火立刻站直，背挺得筆直。
“讓熊貓跟著我就行了。”白虎說，語氣放軟了點，“熊貓，跟著我，別走遠，知道嗎？”
熊貓從阿火腳邊探出腦袋，短尾巴搖了搖，顛顛地往白虎那邊挪了兩步，蹭了蹭白虎的爪子。白虎低頭看了它一眼，沒躲。
隊伍開始往下走。
林未央把光幕撐了起來，薄薄一層白光罩在所有人頭頂。
越往下走，她越覺得不對勁，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下往上壓，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往下按，她腳步放慢了些，眉頭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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