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一邊回擊一邊接著喊，聲音裡帶著股欠揍的鬆弛感。
“沒事，人家胸懷大志，不會因為我這幾句話就受刺激。對吧，女王陛下？”
女王連眼神都沒給它，暗金色的光一波接一波打過來，比剛才密了不止一倍，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砸。
白虎左躲右閃，時不時還一爪回擊，銀光在洞窟裡劃出一道道亮痕，把那些光波劈得粉碎。
“對了。”白虎側身擋開一道光，爪子被震得發麻，嘴上卻一點沒停，“不過說真的，在我繼承某隻臭鳥的記憶裡，當初你們女王攻擊可厲害了。你們現在好像不如當年那麼強了。”
女王氣的連話都不說了，整個人懸在半空，暗金色的光越來越亮，周圍的空氣跟著抖，甜膩的香氣濃得嗆人，燻得人嗓子發緊。
林未央發誓她看見女王頭頂有一縷細細的煙冒出來了。
“祖宗！”她實在忍不住了，在心裡喊了一聲，“你悠著點！別把人家真氣爆炸了！”
她看著白虎那副嘴不停的樣子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她轉頭朝後面喊：“趙隊！李連長！裴隊長！韓隊長！都回來，往後撤！”
趙玥、李舒白、裴書成、韓峙四個人對看一眼，立刻明白了，帶著人一路往後撤，撤到林未央旁邊。
裴書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林嚮導，你們家虎大爺在幹嘛呢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林未央盯著前面，“刺激它玩呢。”
李舒白往前面看了一眼，白虎嘴上還在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，女王的光越來越亂，他嘴角抽了抽：“這是要放大招？”
“估計是。”林未央說。
韓峙在旁邊插了一句：“虎大爺好像不太喜歡陳星眠那隻白鳳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未央說，“反正它們之間，我感覺關係不怎麼好。”
後面幾個人聽了，都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當初打到最後，還是自己滅絕自己，何必呢？”白虎一邊躲一邊繼續喊，“就在自己地盤上好好待著不好嗎？嫌人口多，可以貢獻出來啊。蟲卵、肉蟲，都能吃嘛。我們可以幫你們消滅一點，免得你們走到最後自己把自己給滅了。”
女王的光猛地炸開。
她不再維持人形了。那身淺色裙襬碎成光點，金髮散開又收攏，整個身體拉長、變形，外殼從皮膚底下翻出來，一節一節扣成暗綠色的甲殼，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兩條前肢變成了鋸齒狀的大鐮刀，腹部鼓脹，翅膀從背後展開，嗡的一聲撐滿了半個洞窟。
一隻巨大的母螳螂。
白虎往後退了半步，抬頭看了看，尾巴甩了甩。
“螳螂啊。”它語氣反而更輕鬆了，“螳螂更好說了。”
它偏了偏頭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夠全場聽見。
“你不是連自己老公都吃。”
母螳螂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，兩把鐮刀舉起來，朝白虎劈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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