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虎大爺。”
“沒事。”白虎趴在過道里，尾巴搭著，語氣懶懶的，“你對我們家小丫頭還行。伺候得也好，只要以後也老老實實的，有什麼需要可以問我。”
李舒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開了，坐直了些，語氣裡帶著點受寵若驚。
“那我記下了。以後有什麼不懂的，還得請虎大爺多指點。”
林未央伸手把白虎拽過來，摟到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祖宗，你當初沒少看那個吧？”
白虎偏頭看她：“什麼？”
“紅果劇場啊。”林未央壓著嗓子，“就那種小短劇，霸總、穿越、打臉那種。你看你剛才那個話，一套一套的，跟裡面那些總裁學的吧？”
白虎的耳朵動了一下，沒吭聲。
“你那個嘴，損起人來跟那些角色一模一樣。”林未央越說越覺得像，“你都看了些什麼呀？”
白虎把腦袋往旁邊偏了偏，尾巴甩了一下，還是不接話。
“祖宗。”林未央湊得更近，“你該不會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看那些吧？”
“誰看了。”白虎終於悶聲開口，語氣有點不自然，“本山君哪有那個閒工夫。”
“那你哪學來的？”
白虎沉默了兩秒，把腦袋轉回來，看了她一眼，又轉開了。
“就……掃了兩眼。”
林未央眼睛一亮。
“哦——那就說明，老祖宗，我當初穿越之前你就跟著我了吧？”
白虎整個僵了一下。
“完了，被套話了。”它嘟囔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林未央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祖宗。”
白虎沒理她，直接趴下去，腦袋往兩個前爪中間一埋，整個身體縮成一團，背對著她，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像一隻被拆穿偷吃零食的貓，把頭埋起來就當沒這回事。
林未央笑得花枝亂顫，捂著嘴都擋不住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笑到後面乾脆彎下腰，捂著肚子，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祖宗，你別裝睡啊。”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你倒是說說，當初怎麼跟的我？我穿之前你就看著我了？看了多久？”
白虎一動不動。
林未央湊近那團背對著她的白毛，壓低聲音，在心裡跟它說話。
“祖宗，你也是。穿越之前跟我說一聲嘛，我好把該帶的東西都帶著。免得剛開始那會兒，什麼都不知道，光顧著逃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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