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這時開口：“今天先休息。明天我讓人把後續安排送過來，你不用急著做決定。”
林未央看向他：“什麼安排？”
“白塔想請你去總部做一次全面檢測。”陸沉說，“4S嚮導在國內是鳳毛麟角，他們想幫你建立檔案，也想知道你突破後的各項資料。不過去不去，你自己定。”
林未央想了想：“檢測要多久？”
“大概一週。”
“那去看看吧。”她說，“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4S到底是什麼水平。”
陸沉點了下頭：“好，我安排。”
天色漸漸亮透，清晨的陽光灑在空地上，林未央坐在摺疊椅上，身上披著陸沉讓人拿來的外套，看著遠處圍牆外露出的樹梢，感覺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白虎在她腳邊打了個滾，翻了個身，露出柔軟的肚皮。
“困了就回去睡。”它閉著眼說，“今天不用訓練，不用入定，什麼都不用想。睡到自然醒。”
林未央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身。腿還有點軟，但比剛才好多了。
陸沉伸手扶了她一把，沒說話，只是託著她的胳膊，等她站穩才鬆開。
幾個人往帳篷區走。風還是清晨的風，但吹在身上已經不涼了。
林未央回頭看了一眼空地——那裡還留著她突破時的痕跡，地面上有一圈淺淺的白光印記，像水波一樣散開。
她收回目光，跟著陸沉走進帳篷。
睡袋還鋪得好好的，她脫了外套鑽進去，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。
白虎跳上床，在她枕頭邊趴下來，尾巴輕輕搭在她手背上。
帳篷外，陸沉站在不遠處，看著那頂帳篷，站了好一會兒。
喻晴走過來，低聲問：“要不要安排人守著？”
“不用。”陸沉說，“白虎在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通知總部，林未央突破4S。讓他們準備檢測室，一週後到。”
喻晴應了一聲，轉身去安排。
陸沉最後看了一眼帳篷，才邁步離開。
空地中央，那圈白光印記在晨光裡慢慢淡去，最終消失不見。
但有些東西，已經不一樣了。
帳篷裡，趙玥正跟李舒白、陸沉他們開會。
“4S了，安保規格得重新定。”李舒白翻著檔案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“要不要再加幾個人？護衛隊擴到八個？”
陸沉沒接話，抬眼看向趙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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