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口氣從哪裡來?”
張海客表示他也不知道:“這不過是根據目前的資訊推斷出來的,解先生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?”
吳虞看著兩位軍師都表示贊同,嘴裡這口氣吐也不是,吸也不是。
“能不能……把我的耳朵堵住。”
身後傳來一聲虛弱的呼喊。
劉喪的耳朵能比別人聽見更多的東西,從心跳聲可以判斷這個人是不是練家子,從腳步可以判斷遠近,他學會了從各種聲音裡面分析資訊。
在腐屍暴亂的時候,靈敏的耳朵反而是負擔。
他可以聽見嘶吼聲中腐肉的顫動,鐵絲網被擠壓的彈動,甚至是遠處黑湖沖刷泥土的聲音。
萬千聲音痛擊著他脆弱的神經,叫他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,他的額頭上遍佈虛汗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劉喪為了拯救耳朵,也為了拯救自己,勉強從眾多聲音中分析出資訊:“我聽見了湖水衝擊岸邊的聲音……離我們不遠。”
“快走,這裡不能多待。”
幾人對視幾眼,雖然沒有明白他是怎麼聽見遠處的聲音,但是決定相信卡牌。
王胖子走上前,把人拖進黃銅箱:“哎呦你這小子,看你睜眼先喊你胖爺的份上,我就放你一馬,進到箱子裡面可別亂碰啊,這是咱們晚上要睡覺的地。”
劉喪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,兩側的劉海貼在鬢角,虛弱的反駁:“死胖子……你沒良心,我廢了一隻耳朵給你和吳邪畫地圖,真是虧大發了。”
“呦呵,你這話真有意思。”
王胖子想反駁這耳朵又不是給現在的他,但又想起劉喪是來自未來的人,甦醒時面對他的反應不像作假。
他可不是誰都能喊死胖子的。
如果真有人為他們付出一隻耳朵,那可也算真兄弟了。
於是心軟了幾分,開始解釋:“小子,別怪胖爺狠心,我這個人最講義氣,怪就怪你和那汪燦長得一模一樣,就連你們罵人的語氣都一樣,這能怪我們不信你嗎?”
進入了黃銅箱,隔絕所有腐屍的聲音之後,劉喪總算恢復了神智,聽見胖子的話後,冷笑一聲:“呵,我還偏偏就遷怒你了!”
他腦袋一偏,蹭了個位置開始靠著,嘴巴卻不饒人的還在罵:“別怪我狠心,我最看重朋友了,怪就怪你和之後的王胖子長的一模一樣,連找藉口的語氣都一樣!”
上一秒剛救完人,下一秒就被人給綁了!
王胖子被氣笑了,罵他:“你這個狗脾氣,叫什麼劉喪啊,我看你叫喪背兒算了,垮著個臉給你胖爺看,就欺負你胖爺脾氣好!”
換成別人,早給這小子丟下去喂腐屍了。
劉喪聽見熟悉的稱呼,短暫的愣神,但心中的彆扭還沒有消散,只把眼睛閉上不再理人。
王胖子懶得搭理他,踩著樓梯又回到了車廂裡面。
除開胖子,開車最厲害的是解雨臣,整輛車子在顛簸中艱難前行,而汪燦就被他們捆在副駕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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