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虞自然也注意到道姑不正常的狀態，學會了咒語之後，連忙給剩下的紙片人逐一開眼。
如果不是感覺到眼睛上有明顯的涼意，吳虞甚至覺得學的不對，開眼失敗。
因為不論怎麼看柳城，都和原本一樣沒有差別，但他們卻沒有辦法驗證。
道姑昏迷了。
王胖子有些著急：“不會是給我們開眼開的吧。”
原本好好的人，怎麼突然用完法術之後就陷入了昏迷。
幾人沉默片刻，沒了道姑指路該怎麼辦？吳虞望了一圈：“先去城門。”
各種猜測只有到了城門才能得到驗證，即便今天是個陰天，太陽也不知道從何而來。
他們順著昨晚樓下的記號一路返回，汪燦在前面領頭，走著走著，又回到了牌坊市集。
天亮了。
還未抵達巷口，就聽見一陣極其喧雜的叫賣聲，還有無數動物的嘶吼鳴叫聲。
吳虞不信邪，看手錶檢查時間，驚疑不定：“不是才六點嗎？市集這麼早就來人了？”
沒人能回答的上來，他們只能警惕的繼續往前走，只有吳虞和吳邪看見過白天的市集，他們或許能看出什麼不同。
王胖子腦子轉得飛快，已經開始猜測到鬼市這樣的念頭，劉喪被唬的一愣一愣的，帶著汪燦湊在道姑身邊。
旌旗飄飄，熱鬧非凡。
陰陽眼看去沒什麼不同。
吳虞心中疑惑卻越來越多，還是“半年前看見的那些人”，市集越來越熱鬧了，道路上摩肩接踵，長長的車隊穿行其中。
馬車上馱著許多貨物，健碩的武夫守衛車旁，就像是電視裡面見過的鏢師一樣，一個又一個的商隊圍在市集中央。
市集的繁華更勝半年前，吳虞幾人怕被衝散，一行人縮成一個小團，努力的向前擠去。
沒走幾步，一條熟悉的火龍在驚呼中竄到他們面前。
王胖子險些被燎了頭上布料，罵罵咧咧的躲到一邊。
吳虞巡著火龍的方向望去，見到的卻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稚嫩的臉上寫著認真。
一旁的猴戲也多了人，是個半大兒童在敲鑼，他敲到一半放下，直接和猴子蹲在一處，老人一聲令下，一人一猴像兩個小陀螺似的翻滾起來。
民眾不斷叫好。
城內穿行的，穿著綾羅綢緞的人多了起來。
吳虞心中五味雜陳，沉默的一路往前。
眼神從街邊的雜耍戲法上晃了過去，直到看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姑娘，她再也挪不開眼睛。
一張桃花美人面，羞怯的望著眾人，這本該是一張多麼賞心悅目的畫面，只是這美人的身體卻藏匿在一個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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