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鹽，你幹什麼呢？”
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問候，張海樓不自覺顫了一下，轉過身，就見吳虞腳步輕快從樓下跑了上來，看樣子心情頗為不錯。
張海樓暗喜，將自己原本的打算又複述了一遍，只是這回的故事更加貼近現實，沒有那麼魔幻。
劉喪當即一聲冷笑：“不要臉，你坐在吳虞後面，然後讓人給你寫成男主，想得美呢你。”
張海樓不滿地“嘖”了一聲：“總比你騎馬都能摔要好，一邊玩去。”
張海俠放下筆，捏了捏自己酸脹的鼻樑：“張海樓，給你的嘴巴放會兒假吧。”
吳虞乾脆伸手，一把捏得張海樓嘴巴撅成個鴨子嘴，帶著人坐到張海俠身邊，湊近看了看這個預備軍師在紙上寫的內容。
張海樓非常不樂意，可架不住兩個人聯手壓制，只能悻悻閉了嘴，癱坐到沙發上。
“你有什麼猜測嗎？”
吳虞看見本子上記了公路當前所有的資訊，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。
她很好奇，張海俠能從這些簡短的資訊中整理出什麼。
張海俠輕輕搖頭：“現有線索還不足以支撐完整推論，先入為主的臆測，反而會干擾判斷。”
即便沒有得到確切的結論，吳虞也並不失望，剛落地就能上崗的軍師，從哪找第二個！
王胖子衝著吳邪擠眉弄眼：他還沒猜出來，你小子還有機會。
吳邪雖然猜不透胖子完整的心思，但憑著多年默契，也大致懂了他的意思。
為了他倆不至於淪落到洗碗打雜的地步，原本打算癱著歇口氣的他，也重新坐直身子，仔細打量起窗外場景。
吳虞剛想放鬆片刻，就聽見張海俠再度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遲疑：“這話或許有些唐突，但我得說，你們身上，都沾著一股羊羶味。”
這句話實在容易引人誤會，他斟酌許久才說出來。
張海樓瞪大了眼睛，瘋狂扯他的衣服，用腹語罵道：“我真求你了，不行我跟老闆求兩張餐巾紙把你鼻子堵上，現在都什麼條件了，你還嫌棄別人臭？！”
壓得極低的話音在寂靜的車廂裡迴盪。
在場幾人紛紛動了動，連汪燦都下意識扯過衣領湊到鼻尖聞了聞。
吳虞心想雖然沒有香氛洗衣液的芬芳，但也不至於臭吧？
張海俠一把拽起自己的衣服，狠狠瞪了張海樓一眼，一字一頓從齒縫裡擠出來：“我、沒、說、臭！”
眼見車廂裡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，顯然都被這話打擊到，張海樓乾脆湊到吳虞頸邊，大力吸了一大口，神情無比真誠：
“老闆，你身上不臭。”
吳虞：“……”
多謝啊，大可不必。
張海俠無力扶額，張海樓的行動簡直將他越抹越黑，為了不在第一天得罪所有人，他迅速開始解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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